
我掐了一個決,把自己的小腿恢複了正常。
管家把很多人都喊了過來,包括賀蘇言。
管家閉著眼,指著我:“她她她是妖怪,我親眼看到她的小腿是毛線做的,扯得到處都是。”
我撐著腦袋,斜躺在地,壓根都不帶怕的。
賀蘇言看向我的小腿,皮膚光滑,根本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管家,下次不要大驚小怪。”
管家睜開了眼,看到我的腿很正常,他猛地鬆了口氣,這不可能啊!
難道是他老眼昏花了?
賀蘇言氣得瞪了我一眼:“許南喬,少耍小動作,我是不會把你放出來的。”
我哼笑出聲,眼神不屑。
賀蘇言更氣了,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以前的恐嚇和招數現在一點用都沒有,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賀蘇言氣得拽住我的肩膀,狠狠往外拖。
他用的力氣很大,但我實在太輕,不足兩斤。
賀蘇言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姿勢很醜,很狼狽。
他又把氣撒在了我的身上。
我麵無表情地盯著他,眼神很冷,不像是真人。
賀蘇言心底頓時發毛,但還是給自己壯膽:“我警告你許南喬,你少耍心機。”
賀蘇言才不信有鬼神,他從出生起,就覺得全世界應該圍繞他轉。
如果有鬼神,那鬼神應該也圍繞他轉。
翻來覆去地警告,真的很沒勁。
我翻了個白眼,抬起手,房門忽然關上了,發出聲響。
屋外傳來管家的喊聲和拍門聲。
“少爺,你沒事吧。”
賀蘇言額頭的冷汗直冒,死盯著我。
“你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是想給賀蘇言一個教訓罷了。
我玩夠了,不想陪他鬧下去了。
我好歹是個精怪,還能怕了賀蘇言一個人類不成。
“許南喬,你不過是一個上不了台麵的替身,你再放肆,小心你家人的性命。”
家人?那是女主的家人,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抬起腳踩在賀蘇言的肩膀上,力道軟趴趴的。
賀蘇言瞬間喪失了警惕。
他笑著說:“許南喬,我不管你是人還是鬼,少特麼對我放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好過,一個玩物要什麼人權?”
我眼神泛冷,腳上的力度突然變重。
一開始賀蘇言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很快他的臉色變了。
我的腳宛如千斤重。
有人問,一千斤的棉花和一千斤的鐵砸在身上誰更痛。
現在賀蘇言可以有答案了。
賀蘇言的喉嚨裏發出尖叫聲,我看他想跑,又變出一個千斤大鐵錘,這是我的本命武器。
然後狠狠砸向賀蘇言另外一個肩膀。
他的肩膀上瞬間多了個血窟窿。
賀蘇言痛的尖叫起來,不斷地掙紮。
血流了一地。
外麵的管家好不容易找到鑰匙,匆匆要打開。
我聽到動靜,掐了個決,讓賀蘇言恢複如初。
剛才的痛覺好似是幻覺。
他反應過來,伸手抓住我的腳踝。
我受不住力氣,直接倒在了地上,我愣了下,嘴角露出笑。
賀蘇言掐住我的脖子,想要懲罰我,結果我的脖子軟趴趴的,像是抓住一團柔軟的棉花。
門外的人看到這個場景,全都愣住了。
因為姿勢很曖昧,尤其是在看到賀蘇言幾次三番地摸向我的臉時,顯得更加曖昧了。
“賀蘇言!你們在幹什麼?”
我和賀蘇言聞聲,一同轉頭,看到了麵色蒼白的蘇棠月。
她不可置信地指著我:“你離她遠一點!你不會喜歡上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