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秦助理送到陸辭宴的半山別墅。
推開客廳的門時。
我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江心妍穿著我大學設計的婚紗晃了晃裙擺,表情挑釁又得意。
“央央姐,你設計的這件婚紗真漂亮!我明天要穿著它,嫁給辭宴哥哥!”
婚紗上鑲嵌的131顆鑽石,閃得我眼睛發痛。
那些鑽石是陸辭宴上學時一枚一枚賺錢攢的。
曾經,我帶著滿腔愛戀設計了這件婚紗。
以為大學畢業後,我能穿上它,嫁給陸辭宴。
現在,這件婚紗被他送給了別的女人。
見我眼眶發紅,陸辭宴快意地笑了。
他將一個紅包甩在我麵前。
“不是缺錢?把婚紗改成妍妍的尺碼,給你2千萬,怎麼樣?”
2千萬啊。
我嘶聲應了,“好。”
見我回答得輕鬆,男人眸裏的血色陡然翻湧上來。
他怒極反笑,更加刻薄地說道。
“一個晚上,把婚紗改好,我明天就要跟妍妍結婚!”
我扯了扯嘴角,“好。”
江心妍不肯彎腰,我就跪地為她量尺碼。
一旁的陸辭宴看我的眼裏透著濃濃的鄙夷和嫌惡。
“真是拜金女,為了錢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落下這話,他摟著江心妍的腰走進臥房。
門沒關緊。
臥房裏很快就響起江心妍的哭聲。
"辭宴,不要那麼快......寶寶......"
陸辭宴懶散低啞地聲音從門縫傳來。
“還是你比較甜,我每次跟她做,都覺得身上有股臭味......”
他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準地刺入了我的心臟。
我流著淚,抄起煙灰缸砸到他們房門上。
可這反而成為他們的助興劑。
裏麵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越來越高昂,仿佛就想讓我見證他們愛得多濃烈。
我一邊哭一邊吐,為江心妍改了一夜婚紗。
臥房裏的的旖旎聲,也一整夜沒斷。
......
第二天一早,我把改好的婚紗放在沙發上,靜靜離開了。
為了給陸氏造勢,陸辭宴的婚宴辦得很大,各大商超都投屏了他的婚宴直播。
我站在樓頂,對麵的大屏正好放到陸辭宴念誓詞。
“妍妍,你就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我會疼你,寵你,照顧你一輩子。”
他跪地為江心妍戴上婚戒時,我顫著手,打開他給的紅包。
果然,裏麵是2張1千萬越南盾。
在報複我呢。
真是個幼稚鬼。
我淚流滿麵站上天台。
對麵大屏上,陸辭宴正捧著新娘甜蜜擁吻。
也好。
就這樣恨我吧。
我希望你這輩子都別發現真相。
不然......
那個舍命都要救我的陸辭宴,該有多痛苦啊。
從口袋摸出止痛藥,我撕開鋁箔全塞進嘴裏,大口大口吞嚼。
希望這樣就不會太疼了。
然後,我向前輕輕一躍。
......
同時,對麵的電子屏上,新郎官的手機突然響起特別鈴聲。
——是李助理的緊急來電。
陸辭宴笑著接通,愜意地晃了晃香檳。
“找到秦央了嗎?叫她來參加婚禮,這次我真給她2千萬。”
可向來穩重的李助理聲線顫抖,甚至帶著哭腔。
“陸總,秦央姐的檢查報告出來了。”
“胃癌晚期,醫生說......最多就這1個月了。”
“而且我查到,2年前是秦央姐給江心妍轉賬了2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