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診癌症後,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求婚戒指扔在陸辭宴腳邊。
“我怎麼可能嫁給你這種窮鬼?玩玩而已,分手吧!”
他咬著牙,撿起地上的戒指,啞聲說了句:“行。”
3年後,他登頂港城首富。
而跟野狗搶垃圾吃的我,被港媒追著報道:
【昔日港圈小公主拾荒度日,痛哭悔婚!再熬兩年我就是富太太!】
陸辭宴在港城高調燃放煙花向小學妹求婚時。
我在附近的垃圾桶旁,抓著別人吃剩的半塊三明治,邊看邊吃。
直到快吃完了,才發現麵前有2個人。
見我成了女流浪漢,陸辭宴攬著小學妹釋懷地笑了。
“混得這麼落魄,秦大小姐是吸了嫖了還是賭了?”
我笑嘻嘻吃下最後一口麵包。
“賭了一把大的。”
賭上所有治療費贏回一個首富前男友,簡直賺翻了。
看他現在過得這麼好。
我終於可以——
安心去死了。
......
居高臨下,看見我露出腳趾的破洞帆布鞋,陸辭宴滿臉嘲諷。
“當初隻要再陪我多3年,你就是首富夫人了,後悔嗎?”
我嬉皮笑臉,手心向上。
“後悔死了!首富前夫哥行行好,V我點錢花花。”
陸辭宴氣得額角青筋直跳。
攬著未婚妻,走到我麵前,咬牙切齒。
“跪下,學聲狗叫,我考慮考慮。”
江心妍在一旁噗嗤笑了。
我也笑了。
3年前,我說過同樣的話。
陸辭宴冒著大雨到機場,求我別走。
他渾身濕漉漉,像隻被雨淋濕的小狗。
“不分手好不好?我的軟件馬上就全服上線了,你再等等我,我馬上就有錢對你好了。”
“好啊,跪下,學聲狗叫,我考慮考慮。”
我以為陸辭宴自尊心那麼強,這樣肯定能把他氣跑。
可他卻咬著牙,真的在人來人往的機場跪下來,扯住我的衣角。
“求你,別走。”
那一刻,我差點就要撲上去抱住他。
可我最終從包裏甩出一遝錢,砸在他麵前。
“分手費,別纏著我了。”
時隔2年再見,陸辭宴看我的眼裏再沒愛意。
甚至......眼底有藏不住恨。
還在氣我當初當眾羞辱他嗎?
“行。”
我沒有猶豫,屈膝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眯著眼學了兩聲狗叫,朝他攤開掌心。
“千塊,掃碼還是現金?”
1千塊,夠我買1個月止痛藥,無痛去死了。
可陸辭宴一點沒有解氣的樣子。
他指節驟然收緊,臉色變得很難看。
“秦央,你他媽可真行!”
“為了1千塊當狗,你的脾氣呢?你的自尊呢?!”
江心妍轉著手上的鴿子蛋婚戒譏笑出聲:
“辭宴哥哥竟然有你這種前女友,真夠丟人的!”
我垂下眼眸,撇嘴道。
“那麼小氣啊,當年秦總狗叫一聲,我可是甩了1萬多呢。”
“還敢提這事!”
陸辭宴咬著牙擒住我的手腕,疼得我幾乎要叫出來。
可下一秒,他盛怒的表情像被按了暫停鍵。
盯著我瘦得隻剩骨頭的腕子,和上麵新舊交疊的青色針眼。
他喉結滾動了幾下,聲音才艱澀地擠出來:
“你......怎麼那麼瘦?還有這麼多針孔?”
我還來不及說話,江心妍就驚呼道。
“這麼多針孔,還瘦成這樣,秦央姐不會吸毒了吧?”
她慌忙拉著陸辭宴後退。
“昨天我還看到她在紅燈區帶幾個工地佬進屋,又吸毒又賭博又當雞,身上肯定有很多臟病!”
陸辭宴微微一怔,又拉著江心妍往後退兩步。
“你懷孕了,離遠一點。”
他擰著眉,揮手叫來李助理和安保。
“送她去戒毒所,別流落在外麵害人!”
看著陸辭宴眼神裏毫不掩飾的輕蔑和鄙夷。
還有下意識護在江心妍肚子上的手。
一股酸澀猛地湧上眼眶。
從報紙上知道他要和江心妍求婚,我強撐著病體,從貧民窟爬過來,想在臨死前看他一眼。
現在看來,陸辭宴真的過得很好。
身邊有了新的愛人,還有了愛的結晶。
我可以安心去死了。
閉眼躺平,任由安保把我往外拖。
抬起我後,安保跟另一個人嘀咕。
“這麼輕......她的臟病肯定很嚴重,聽說那種病接觸了也會傳染。”
另一個安保嘖了一聲。
“別碰她皮膚,拽她衣服得了。”
話音剛落,一隻手揪住了我後腦勺上的帽子——
那是我戴假發的毛線帽。
“不!別碰我!”
我下意識捂著腦袋掙紮起來。
“靠!瘋婆娘,老實點別亂動!”
保安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我被甩在地上,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帽子掉了。
他還要抬腳踹我——
“住手!”遠處傳來一聲怒喝。
下一秒,一隻手大力地攥著我的手腕。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猛地從地上拽了起來。
陸辭宴死死盯著我光禿禿的腦袋,瞳孔劇烈收縮。
“秦央,你的頭發呢?你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