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兩個交疊的身影將床弄的異常淩亂,空氣中彌漫著女人難耐的悶哼和男人壓抑粗沉的喘息。
而今晚的新娘陸昭寧,呆呆站在門外,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極盡纏綿。
雲雨後,男人一臉饜足從房間中走出,一旁的傭人遞給女人一塊毛巾。
“陸昭寧,進去替楚楚擦身。”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霍宴止,而霍宴止卻慢條斯理的點了一根煙,然後將煙圈吐在她臉上:
“不是你說,隻要嫁給我,什麼都願意做嗎?”
“所以,你的承諾都是謊話?”
陸昭寧看著這個曾愛她入骨的男人,忍不住落下淚,
“霍宴止,為什麼?你真的把我忘了嗎?”
“以前你明明那麼愛我,為什麼想起了所有人,卻獨獨忘了我?”
他臉上輕諷的表情不變,隨意將煙頭按滅後,忽然嗤笑一聲:
“誰知道呢?或許你在我生命裏不重要吧,所以我才想不起來你。”
看著霍宴止遠去的背影,陸昭寧再也忍不住,她默默蹲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失聲痛哭。
不愛她了?怎麼可能?
一個月前,他還願意為了她去死。
他們相識於五年前,霍宴止對陸昭寧一見鐘情,瘋狂表白99次,也被拒絕了99次。
當晚,她就被霍宴止下藥囚禁,他的眼神偏執又瘋狂,
抱著陸昭寧一遍遍訴說著愛意,力氣之大,幾乎要將她融進骨子裏。
怕她逃跑,他甚至按著她纏綿一整晚,讓她白天隻能癱在床上。
為了讓她點頭,霍宴止甚至瘋狂向她求了999次婚,隻求要個正經名分。
可通通隻得來陸昭寧的拒絕,哪怕這樣,霍宴止依舊不肯放棄。
陸昭寧愛畫畫,他就花重金邀請全世界頂級大師教她作畫。
她沒有安全感,霍宴止就拋下千億合作陪著她。
她極度厭惡自己,霍宴止就隻敢在夜裏傾訴愛意。
他不準陸昭寧脫離他的視線一秒,否則便會發瘋!
陸昭寧卻恨透了他的霸道,費勁心思逃亡,卻在途中遭遇仇家綁架。
為了救她,霍宴止居然按照綁匪要求單槍匹馬地就來了。
陸昭寧眼睜睜看著霍宴止被人用鋼條打斷雙腿,狼狽跪倒在地。
可即便如此,霍宴止也沒半點退縮。
綁匪故意扯落陸昭寧的衣服,命霍宴止磕頭。
他二話不說就重重磕頭,可綁匪變本加厲威脅他鑽褲襠。
霍宴止毅然決然地從綁匪身下鑽過去,可他剛低下頭,猛然一枚子彈打進他的大腿。
他悶哼一聲,大腿血流如注,可仍舊固執地讓綁匪交出陸昭寧。
綁匪卻再次將槍頭對準霍宴止的手臂,直到虐夠了霍宴止,才提出以命換命。
隻要霍宴止再挨一槍,活著,就把陸昭寧給他;死了,那兩人就一起下地獄!
陸昭寧拚命掙紮,好不容易掙脫綁匪朝霍宴止跑來。
霍宴止刹那間瞳孔緊縮,拚命衝上前擋在陸昭寧身後。
直到子彈入膛,陸昭寧的身子瞬間僵硬在原地。
她抬頭才發現,厲宴止頭上鮮血淋漓。
陸昭寧突地心中恐慌迭起,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澀。
原來他真的愛她入骨!
她顫抖著手想捂住傷口,卻無濟於事,血流噴湧而出!
奄奄一息之際,霍宴止渾身是血的注視著她,神情脆弱。
“陸昭寧,你為什麼不能愛我?”
話落,霍宴止再無聲息,陸昭寧卻抱著他崩潰大哭。
原來五年不止讓霍宴止的愛意瘋漲,也悄無聲息地俘獲了她的心。
警車聲響起,綁匪四處竄逃,陸昭寧強撐著將霍宴止背出了廢棄的庫房。
再次醒來,她瘋了一般尋找霍宴止的下落,直到護士親自帶她去重症病房見到霍宴止。
陸昭寧握著霍宴止的大掌許諾,隻要霍宴止醒過來,那她無論如何都要嫁給他!
陸昭寧拖著病體照顧了他一個月,霍宴止才醒來,可他卻失憶了。
他記得所有人,唯獨忘了被他刻入骨髓的陸昭寧!
霍宴止厭惡她近身,卻看上了她的繼妹陸楚楚。
甚至不惜在新婚當晚和陸楚楚上床,隻為讓她看清自己的身份。
陸昭寧疼得心間發顫,眼眶腫得睜不開眼。
如果這是霍宴止要的,那她成全他。
她會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