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賣血湊學費那天,我因重度營養不良,暈倒在醫院門口。
再次醒來,我成了宋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可久別重逢,父母卻端坐主位連眼皮都沒抬:
“爸真是老糊塗了這種來曆不明的野孩子,怎麼可能是宋家的血脈?”
宋臨川站在一旁,語氣裏也滿是嫌棄:
“我可不想多個賣血求榮的妹妹,傳出去丟的可是我宋家的臉。”
假千金更是縮在人群中央紅著眼聲音發顫道:
“爸、媽,姐姐回來了你們是不是要趕我走了?爺爺從來就不喜歡我,這次我肯定會被掃地出門。”
話落,眾人紛紛上前安慰:
“放心,想趕你走?除非宋家死絕了。”
我望著眼前這一張張義憤填膺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可他們不知道,認親當天宋老爺子握住我的手老淚縱橫道:
“孩子你是宋家唯一的獨苗,這個家除了你,沒一個人和我有血緣關係!”
......
此刻名義上的母親將假千金摟在懷裏柔聲安慰道:
“清陽你放心,隻要有我們在一天,這個宋家就沒人敢趕你!”
名義上的宋臨川也一臉正義道:
“沒錯,論妹妹我隻認你!至於其他人頂多算宋家養的一條癩皮狗!”
父親更是從上到下將我打量了一番,目光如炬道:
“我看爸是白內障又加重了吧,這丫頭哪有半分長得像我,怕又是詐騙集團的殺豬盤吧。”
眼前所謂的至親,眼中卻是不屑,冷漠,還有嘲諷。
在孤兒院生活了20多年,我早已看透了人情的冷漠。
可此刻心裏卻還是有一股莫名的酸澀。
眼見眾人對自己百般維護,宋清陽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爸,媽,你們和姐姐的親子鑒定做過了嗎?”
“我怕有些人是冒名頂替,騙了爺爺還騙了你們!”
話落,媽媽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昨晚就已經送過去了檢驗了,晚點就能知道結果。”
“宋家可不是什麼孤兒院收留所,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
宋臨川也靠近我身邊,眼神帶著警告道:
“你做好祈禱你真是宋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畢竟上一個假冒的可是被我們丟到緬北,至今可都下落不明呢。”
宋清陽更是皮笑肉不笑道:
“姐姐, 你也別害怕,雖然我是爸媽抱錯的,可這些年老是有一些為了宋家錢財冒充真千金的人上門,下場可是一個比一個慘呢。”
此刻端坐在主位的父親清了清嗓子冷聲道:
“沒錯,要是現在你認錯,趕緊離開宋家,我們還能給你一條活路。”
父親朝後打了個響指,身後的管家將一疊美元砸在我腳邊。
“識趣的話,拿了這筆錢趕緊滾吧!”
“就是,你這土鱉不會這輩子連美元都沒見過吧!”
紙張鋒利如刀片般擦過了我的腳踝,留下一道淺淺的血印。
望著散落在腳邊美元,我一腳踏了上去。
來之前爺爺曾親口 交待如果他們能好好對我,那這宋家還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念在爺爺和他們相處了那麼久,定會保他們一家衣食無憂。
可如今看到他們一張張如此險惡的嘴臉,我也沒必要手下留情了。
我在眾人的不解中轉身瀟灑離開。
跨出大門時,撥通了置頂的號碼:
“爺爺,我想清楚了,我願意繼承宋氏的家產。”
“還有既然他們都和您沒有血緣關係,那就都趕出宋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