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那頭響起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丫頭,你放心你才是我宋家唯一的繼承人。”
“我剛才在監控上都看到了,這群不長眼的家夥竟然敢欺負我宋氏獨苗!等爺爺這邊股權協議辦理好,他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剛掛完電話,肩上卻瞬間傳來一陣碾壓般的劇痛。
隻見兩個保鏢將我強行鉗製拖進了大廳,憤憤不滿道:
“你一個宋家千金的冒牌貨竟然也敢那麼囂張?”
“沒錯,竟然敢當著老爺的麵,將他賞你的錢踩在腳下,這和打他的臉有何區別!”
人高馬大的保鏢將我一路拖拽,猛地甩到了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手肘處直接撞擊在地麵,裂骨般的疼痛瞬間傳來。
抬眸,我對上了父親盛怒的眸子。
一旁的宋臨川連忙出聲不屑道:
“喂,你個冒牌貨該不是心虛要逃跑了吧?”
我倔強的站起身,目光一一掃過眾人嗬斥道:
“我不叫喂,我叫宋清許!”
話落,整個大廳都響起了潮水般地嘲笑聲:
“宋清許?我看她真是得了幻想症!怕是想錢想瘋了吧!”
“可不是,爺爺得了老年癡呆我們可沒有,你看看你渾身上下一股窮酸樣哪裏像我們宋家人了。”
宋清陽望著我脖子上被蚊子咬過的紅包,眼裏閃過一絲戲謔:
“誰知道你這些年在外麵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要是真進了宋家豈不是我們的臉都要被丟盡!”
突然,她一把扯開我的領口的扣子驚訝大喊道:
“爸,媽,你們快看啊,她脖子上這些都是什麼啊!好惡心!”
崩壞的紐扣直接迸射到我眼裏,眼前一片模糊,疼的我止不住溢出眼淚。
宋清陽卻一臉嫌棄的向後退去,假裝被嚇到:
“我聽說她不僅窮到去賣血了,誰知道她有沒有為了錢去出賣肉體啊!”
這一句話,引的全場的目光再次向我投來。
連下人的眼中都滿是鄙夷,竊竊私語道:
“是啊,都賣血了,估計身子也早就不幹淨了。”
“我看宋老爺子這次,八成又是被騙了,這種低賤的女人也能當宋家的千金嗎?”
父親更是氣的直接將茶杯朝著我身上砸來,怒吼道:
“你這種敗壞門風的女人,怎麼配進我宋家的大門!”
“就算你真是我宋家流落的在外的血脈,這個家也容不下一個肮臟的賤人!”
瓷杯碎裂在地,滾燙的茶水飛濺到手臂上,在皮膚上瞬間留下一塊炙烤的印記。
眼前的視線早已一片模糊。
我捂著受傷的手臂再次大喊道:
“爺爺說我才是宋家唯一的真千金,你們要再敢傷害我,就不怕他把你們都掃地出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