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剛開門,就僵在了原地。
大雪天,陳景深竟靠在我家門口的牆壁上睡著了。
試探的探了探鼻息,沒死。
我鬆了口氣。
沒有叫醒他,側身繞了過去。
陳景深沒有醒,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靠在牆邊。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他的身影徹底隔絕在外。
我給小助理打了電話,讓她立刻開車來接我。
按照原計劃,換一座城市繼續招商。
趕到後,我端著一杯香檳,正準備去和幾位意向投資商交談。
卻突然被一隻油膩的手抓住。
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色眯眯地在我身上來回打量,“這位就是沈總吧?久仰大名,長得真是漂亮。”
“你的曙光項目,我很感興趣,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我強忍著惡心,用力抽回手,“王總,合作歸合作,還請自重。”
剛想轉身離開,視線卻突然瞥見了會場角落的沈月。
她正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心底一沉,下意識想離開。
就在這時,腦袋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眩暈。
眼前的景象開始搖晃。
我心裏咯噔一下。
是剛才喝的那杯香檳。
我明明隻抿了一口,卻此刻渾身發燙,連站都站不穩。
沈月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沒力氣了吧,姐姐?”
“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麵了,沒想到啊,你居然在海城偷偷摸摸重新開了公司,還做起了曙光項目。”
“要不是昨天我跟著陳景深,我都不知道,我的好姐姐,居然還活著。”
我咬緊牙關,“沈月,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麼多年,我待你不薄,你心裏,就從來沒有一刻把我當成過親姐姐嗎?”
這句話落下,沈月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你對我的好,不都是應該的嗎?”
“本來屬於我的一切,都被你搶走了,你做點這些,算什麼?”
“況且要不是你放了那把火,我的右耳又怎麼會被燒傷,再也聽不見!”
徹底死心。
我再也撐不住,身體一軟,倒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視線模糊中,沈月讓助理架起我就往會場外走。
電梯直達頂層的總統套房。
我被扔在柔軟的大床上,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沈月欣賞著我的狼狽,
“姐姐,今天的招商會,最後一項是一場私人拍賣會。”
“你知道拍賣的第一件,也是最珍貴的獎品是什麼嗎?”
她俯下身,湊到我耳邊:“其實,就是你啊。”
“不妨告訴你,拍下你的人,就是剛才的王總。”
“他可是出了名的愛折磨人,手裏毀了的女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
“他還說,要把你們的歡好拍成視頻,再次拿出來拍賣呢,想想就覺得刺激,對不對?”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紮進我的心臟。
我渾身發冷,心底的恐懼瞬間蔓延開來。
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拚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從床上滾下來。
拖著發軟的雙腿爬進衛生間,反手鎖上了門。
我背靠在門板上,死死抵著,心臟狂跳不止。
很快,門外傳來王總粗魯的砸門聲和咒罵聲。
還有沈月陰冷的笑聲。
“姐姐,別掙紮了,你逃不掉的!”
我蜷縮在衛生間的角落,渾身顫抖。
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的力氣一點點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衛生間的門被猛地踹開。
王總凶神惡煞地衝了進來。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往外麵拖。
他的手粗暴地扯著我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鋪天蓋地的絕望將我淹沒。
我以為自己這次,真的逃不掉了。
就在他要將我拖到床上,狠狠折磨我的那一刻,套房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道冰冷又暴怒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放手,誰讓你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