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
溫入畫一個人,給張媽辦了後事。
之後,她強撐著回到別墅,想要調出昨晚的監控,可早已被刪的幹幹淨淨。
她攥緊拳頭,徑直上樓,找到了蘇暖暖。
“是你在我和林琛的水裏下了藥,又故意陷害的,對不對?”
蘇暖暖笑了出來。
“是我又怎麼樣?”
“你知道嗎,溫入畫,你永遠都是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你每一次對我好,都在提醒我,我有多比不上你!我就是要把你從天上拽下來,看你摔得有多慘!”
溫入畫聽得渾身發冷,隻覺得荒謬又惡心。
“就因為你這點可憐的自尊心,你害死了一條人命,你知不知道?”
爭吵聲越來越大,驚動了樓下的顧聿珩。
蘇暖暖眼神一狠,猛地向後一退,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啊——!”
慘叫聲淒厲刺耳。
顧聿珩聞聲趕來,隻看見蘇暖暖蜷縮在樓梯下,頭部流出鮮血染紅了地麵。
他立刻衝過去抱住她,蘇暖暖虛弱地靠在他懷裏,眼淚直流:“阿珩,昨天晚上我不小心撞破了她和林琛的事,入畫姐就怪我,要推我下樓......”
話音剛落,她直接昏死過去。
顧聿珩轉頭看向溫入畫,眼神冰冷。
溫入畫知道解釋無用,隻說一句:“是她自己滾下去的,她喜歡裝,就讓她裝,別賴到我頭上。”
說完,她轉身就想離開。
可她剛邁出一步,兩個保鏢就上前,將她強行扣在原地。
“她流了這麼多血,這筆賬,自然要你來賠。”
此時醫護人員匆匆趕來,顧聿珩指著溫入畫:“抽她的血,抽夠為止,必須把暖暖救回來。”
接著溫入畫被強行按在椅子上,冰涼的針頭狠狠紮進手臂血管,一管又一管的鮮血被抽出。
很快,她的臉色變得慘白,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視線一陣陣發黑。
她虛弱地靠在椅背上,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
直到醫護人員連聲說不能再抽了,顧聿珩才終於讓人鬆開她。
他抱著昏迷的蘇暖暖去了房間,隻剩下虛弱到極致的溫入畫,和幾個醫護人員。
突然,溫入畫腿間忽然傳來一陣溫熱的濕意。
她低頭一看,刺目的鮮血順著裙擺緩緩流下,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駭人的紅。
醫護人員臉色驟變,立即上前查看,最後告訴溫入畫,她流產了。
溫入畫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懷了孕。
她心底一片死寂,連痛都感覺不到了。
也好。
她麻木地想著,這個孩子本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
從今往後,她對顧聿珩,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恨。
溫入畫撐著手臂,艱難地想要站起來,手機卻在此時瘋狂震動。
點開熱搜,鋪天蓋地的照片與輿論瞬間將她淹沒。
是昨晚她和林琛的私密照,已經在全網瘋傳,配文極盡惡毒:溫入畫婚內出軌,不知廉恥!
就在這時,顧聿珩去而複返:“溫入畫,你以為這樣就能逼我跟你離婚嗎?別忘了,我和你要是離了,你溫氏集團也保不住!”
溫入畫緩緩抬起頭,異常冷靜:“我會親自召開記者發布會,這件事,我會處理。”
幾小時後,發布會準時開始。
顧聿珩坐在後台,看著直播。
鏡頭前,溫入畫一身黑衣,目光坦蕩。
她平靜地拿起一份文件,對著鏡頭緩緩展開。
是那份離婚協議書。
“我與顧聿珩先生,早已簽署離婚協議,從法律意義上來說,我們早已不是夫妻,因此,不存在婚內出軌一說。”
全場嘩然。
屏幕前的顧聿珩,瞳孔驟然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