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祁越憤怒到第一次動手打女人。
他看向沈青瓷的眼底滿是失望:“我原以為你隻是任性跋扈,有公主病。”
“可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歹毒的人!”
“沈青瓷,我告訴你,從前我不喜歡你,現在也不會,以後更不可能!”
“你不是喜歡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嗎?那就讓你自己也嘗試一下這種折磨!”
說完,他抱起許泱泱轉身離開。
門,也被徹底鎖死。
隻剩下沈青瓷和那群意猶未盡的壯漢。
她的雙手被禁錮,衣服被撕爛,求救被堵在咽喉......
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絕望徹底攪碎了她的靈魂。
沈青瓷痛苦的想死:“不要......別碰我......”
生死存亡之際,門再一次被破開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逆著光奔向她:“沈青瓷!”
——
“沈青瓷?”周祁越嗤笑一聲,“她自己找來的人,能有什麼事?”
許泱泱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精光,麵上還是擔憂的不行:“可是......”
“沒有可是,就算那群人真對她做了什麼,那也是她沈青瓷咎由自取!”
話語裏噙著徹骨的寒意,卻聽得許泱泱滿意極了。
把許泱泱哄睡著以後,周祁越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腦海裏卻忍不住浮現出,最後見到沈青瓷時,她那絕望空洞的眼神。
不會真的出什麼事吧?
周祁越心想。
心底的不安越發濃烈,周祁越沒忍住,第一次主動給沈青瓷發去短信。
【知錯了嗎?】
可短信剛發出去的瞬間,謝行篤的結婚請柬就發到了他的郵箱上。
謝行篤?結婚?邀請他?
戲劇性的現實頓時吸引了周祁越的注意力。
以至於他根本沒發現,在他給沈青瓷的短信發出去的瞬間。
短信後麵幾乎是第一時間彈出了紅色感歎號。
周祁越掃了眼請柬,隻覺得莫名其妙。
連新娘的名字都沒寫,隻有一個婚禮日期和地址。
實在是匪夷所思。
可卻激起了周祁越的好奇心,完全把沈青瓷拋在腦後。
於是,兩天後。
周祁越帶著許泱泱出席了死對頭的婚禮。
他真的很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拿下謝行篤那樣不可一世的人?
愉快的鋼琴曲響起,宴會廳的門被推開。
在眾人的屏息斂聲中,周祁越玩味地看向新娘走來的方向。
可當他看清新娘的長相時,卻猛的瞳孔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