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到短信的沈青瓷深深蹙眉。
她不傻,並不會戀愛腦到往男女私情那方麵去想。
更何況,早在周祁越對許泱泱求婚那天,她就死心了。
就算是周祁越回心轉意,她也沒有吃回頭草的癖好。
沈青瓷沒有繼續糾結這條短信,開始著手和謝行篤的婚禮。
距離婚禮日期僅剩三天,她得再去酒店巡視一趟。
可剛到酒店,她的後腦勺就被狠狠砸了一棍。
鮮血順著額頭滴落下來,視線也逐漸模糊,最終暈死過去。
醒來時,沈青瓷發現自己被綁在酒店房間的床上。
同樣被綁架的,還有許泱泱。
隻不過,許泱泱完全沒有被綁架的落魄,反而囂張的不成樣子。
她的眼底滿是挑釁:“沈青瓷,連有婦之夫你都敢勾引,你還要不要臉?”
不等沈青瓷開口,許泱泱一聲令下。
門口立刻走進來一群光著膀子的壯漢。
強烈的不安感在胸腔滯灼,沈青瓷卻聽見許泱泱惡毒的笑聲。
“沈青瓷,我們來打個賭吧,賭周祁越會信誰。”
幾乎是第一時間,沈青瓷就猜到了許泱泱想要幹什麼。
她劇烈掙紮,恨得後槽牙都要碎了。
“許泱泱,你為什麼非得跟我過不去呢?”
“不管你做什麼,周祁越的選擇始終是你,你三番幾次羞辱我,好玩嗎?”
沈青瓷是真的想不明白,人的自卑心怎麼能這麼強?
許泱泱明明是正宮的地位,卻總喜歡依靠勾欄做當來對付她。
歸根結底就是自卑,害怕她搶走周祁越。
那群壯漢如饑似渴地撲了上來,猥瑣惡心的獰笑聲頓時壓在她們二人身上。
許泱泱哭聲淒厲,沈青瓷也拚了命地掙紮。
“砰”的一聲,房門被狠狠踹開。
周祁越如地獄修羅般衝了進來,一襲黑色風衣越發顯得他冷峻。
他一把拽開壓在許泱泱身上的壯漢,下死手般揮舞著拳頭。
直到對方被砸的渾身是血,奄奄一息,周祁越才停手。
他雙目猩紅,跪在許泱泱麵前解綁的動作卻是那麼的溫柔。
“泱泱,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裏受傷?”
許泱泱瑟縮在他懷裏,整個人泣不成聲。
即便她什麼都沒說,可不斷瞥向沈青瓷的眼神卻暗示了一切。
周祁越臉色陰沉,目光淩厲地看向為首的壯漢:“你說,是誰指使你們的?”
那壯漢戰戰兢兢地指向沈青瓷:“是她!都是她指使我們的!”
“她說她跟這娘們有仇,隻要我們把這娘們毀了,她就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盡管早就預料到是這個局麵,沈青瓷還是忍不住臉色煞白。
就連聲音都在發顫:“周祁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