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沈清寧就開始收拾行李。
最後這幾天,她不想再待在顧家了。
來到這個世界七年,還沒好好看過這裏。
顧澤言聽到動靜,推開客房的門:“大清早收拾東西,要去哪兒?”
“我打算出去旅行幾天”,
沈清寧頭也不抬,把衣服塞進行李箱,
顧澤言皺了皺眉,但沒再說什麼。
出了門,沈清寧打了輛車。
車子開動了。
一個小時後,沈清寧看著窗外,發現路線越來越不對。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坐在副駕駛的保鏢轉過頭,咧嘴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一塊濕毛巾猛地捂住她的口鼻。
沈清寧掙紮了幾下,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她在一個破舊的倉庫裏。
兩個陌生男人站在她麵前,一個光頭,一個臉上有刀疤。
“醒了?”光頭男踢了踢她的腿,
“顧太太吩咐了,這三天,讓我們‘好好照顧’你。”
沈清寧沒說話,掙紮著想站起來,發現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還挺倔。”刀疤男笑了,從身後桌子拿起一根蠟燭,點燃。
“聽說......這樣玩,特別有意思。”他舉著蠟燭走近。
第一滴滾燙的蠟油滴在沈清寧鎖骨上。
“啊——!”她疼得一顫。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蠟油滴在肩膀、手臂、腿上,每滴下去就是一個紅點,火辣辣地疼。
“涼水能讓蠟快點硬。”光頭男笑著舀起一盆冷水,潑在她身上。
冷水衝過燙傷的皮膚,刺痛加倍。
第二天,他們換了玩法。
滴蠟的位置更刁鑽——腰側、後背、甚至腳心。
沈清寧咬破了嘴唇,血順著下巴流下來,但沒求饒一句。
第三天傍晚,沈清寧渾身都是蠟油凝結的紅痕,有些地方已經燙出水泡。
沈清寧艱難地抬起頭,聲音嘶啞:“三天到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笑了。
光頭男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放你走?可以啊。”
“不過嘛......得把衣服脫光了才能走。”
聽到“脫光衣服”這句話,沈清寧整個人僵住了。
光頭男笑了:“不想自己脫?那讓我們哥倆幫你?”
沈清寧死死盯著他,嘴唇咬出了血:“我脫了......你們就放我走?”
“當然。”刀疤男點頭。
沈清寧閉上眼,開始一件件脫衣服。
外套、毛衣、褲子......最後隻剩下內衣。
“繼續脫啊。”光頭男催促。
沈清寧的手在抖,但她還是照做了。
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轉過去。”刀疤男拿出手機。
閃光燈亮了。
拍了好幾張,各個角度。
拍完照,他們用黑布蒙住沈清寧的頭,把她塞進車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推下車,摔在地上。
等她把頭上的布扯下來,發現自己被扔在顧澤言別墅的大門口。
那輛車已經開走了。
沈清寧掙紮著想站起來,渾身疼得像散架。
這時,別墅的門開了。
顧澤言走出來,一看到她,愣住了。
“沈清寧?”顧澤言快步走過來,
“你不是出去旅行了嗎,你怎麼弄成這樣?!”
沈清寧不想理他,轉身想走。
顧澤言一把拉住她手腕:“你到底怎麼了?以前你什麼事都會跟我說......”
因為以前我愛你,可現在不愛了。
她停下腳步,轉過頭,死死盯著他:“你確定要我說?”
顧澤言點了點頭。
“林薇讓人綁架了我。”沈清寧一字一頓,
“把我關在倉庫裏,用鞭子抽,潑鹽水,折磨了三天。還拍了”
顧澤言出言打斷,臉色沉下來:
“沈清寧,撒謊也要有個限度。薇薇那麼善良,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你是不是又在幻想什麼公主被迫害的戲碼了?”
沈清寧看著他,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為他的不信,而是為自己那七年徹頭徹尾的愚蠢。
顧澤言看到她哭,語氣稍微軟了些,
“別鬧了。下周我要帶薇薇去滇南,看那個新發現的古王國遺跡。你不是一直對古代的東西感興趣嗎?我可以......”
“不用了。”沈清寧打斷他,甩開他的手,轉身踉蹌著離開。
因為她馬上就要回去了。
回到她真正的、屬於她的朝代。
這次顧澤言沒再拉她。
沈清寧找了家酒店,鎖上門,脫掉衣服,開始上藥。
她咬著毛巾,用酒精清洗傷口,疼得渾身發抖。
晚上,手機響了。
是顧澤言發的短信:「明天爺爺八十大壽,在帝豪酒店。爺爺點名要你去。」
沈清寧看著短信,想起那個慈祥的老人。
在顧家,隻有爺爺對她好,會關心她吃沒吃飽,穿沒穿暖。
她回了個「好」。
第二天,帝豪酒店宴會廳。
沈清寧穿了件高領長袖的裙子,遮住了身上的傷。
她一走進去,就看到林薇挽著顧母的手臂,兩人有說有笑。
顧母一看到她,臉立刻拉下來:“這個瘋子怎麼來了?誰讓她進來的?”
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
“就是她啊?伺候顧少七年那個?”
“聽說連個名分都沒有,真可憐。”
“聽說腦子有問題,總幻想自己是古代公主。”
“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唄。”
沈清寧站在原地,手指掐進掌心。
這時,顧澤言扶著顧爺爺走了過來。
老爺子看見沈清寧,眼睛一亮,朝她招手:“清寧丫頭,過來,到爺爺這兒來。”
林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宴會正式開始,所有人舉杯恭賀顧爺爺壽比南山。
突然,宴會廳的大屏幕閃了一下——
一張裸照跳了出來!
是沈清寧在倉庫裏被拍的照片!
全場嘩然!
緊接著是第二張、第三張......照片上能清晰看到她身上的滴蠟燙出的紅痕。
“天啊!她玩得這麼野?”
“滴蠟?SM嗎?身上那麼多傷......”
“真不要臉!這種照片也敢拍!”
顧爺爺看著屏幕,臉色越來越白,突然捂住胸口,暈了過去!
“爸!”顧母尖叫一聲,隨即惡狠狠地瞪向沈清寧,衝上去扇了她一耳光:
“你這個賤人!我爸要是有事,我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