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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時,我已破碎你來時,我已破碎
葫蘆小小小溪L

4

手臂咯吱一聲,發出脆響。

我臉色蒼白,狠狠咬牙才沒讓自己溢出痛苦的悶哼。

靳言深手指微頓,凝視片刻後,砰的一聲關上門。

我踉蹌著站起身,打計程車回了醫院。

病房裏,媽媽還在睡,很祥和。

可也真的很瘦。

像是一陣風就能將她帶走。

“媽,你不要離開我,”我將頭埋在她手邊,哽咽呢喃,“隻要你活著,我什麼都可以承受。”

迷迷糊糊間,也沒注意到熟睡的媽媽,早已睜開了眼,閃過決絕。

次日。

我將上次多餘的四顆藥交給了醫藥機構。

過去這麼多年,靳言深嚴格把控著媽媽的藥,隻有當她生命垂危的時候才會給一顆。

因此這麼多年我都沒有多餘的去研製。

工作人員皺眉。

“這種藥市麵上並沒有,可能有難度,時間不會短,病人等得起嗎?”

我點頭,“你們隻管盡力研製就好。”

大不了,再滿足靳言深的惡趣味拍幾場床戲,被羞辱一番就能拿到藥。

時間很快,轉眼到了婚禮當天。

我到達現場,靳言深就抱著林念站在一群朋友中間。

他們看見我,頓時輕蔑譏諷。

“深哥,你還真讓這女的來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病啊,別汙染了小嫂子。”

“別亂說,床戲替身又不是真幹,不過私下......就說不定了。”

“離我遠點,一身狐騷味。”

滿是惡趣味的話語打在我身上。

我攥緊手掌,“更衣室在哪兒,不需要換伴娘服的話,我就走了。”

靳言深的堂妹上前狠狠給了我一耳光。

“裝什麼清高?”

“你的身體大家在片裏都見過了,有什麼好遮掩的?”

我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

頭重重撞在桌角。

鮮血頓時順著臉頰滑落,染紅了雪白的地毯。

堂妹一慌,“少碰瓷,是你自己沒站穩!別賴我!”

我看了一眼眼神晦暗不明的靳言深。

他薄唇緊抿,什麼都沒說。

而我也自覺站起來,隨手把血擦幹淨,抱著伴娘服朝更衣室走去。

眾人見狀都沒吭聲,打量疑惑的目光在我身上轉。

“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麼不反抗?”

“她敢嗎?她媽的命脈握在咱們深哥手裏,讓她幹什麼都要受著!”

靳言深一眨不眨望著女人離去的背影,諱莫如深。

而我進入更衣室。

強撐的力氣才陡然鬆下來。

曾經,在雪山下。

靳言深也向我許諾,“這輩子,我靳言深到死都隻會有你一個新娘。”

如今......

外麵催促聲響起,我深吸一口氣,換好衣服走了出去。

我跟在林念身後幫她提著婚紗裙擺。

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的男人。

兩人並肩而立,我站在他們身邊,聽著神父問。

“林女士,請問你是否願意嫁給眼前這個男人,無論貧窮還是富貴,都不離不棄。”

林念嬌羞一笑,“我願意。”

神父轉向靳言深。

“靳先生,請問你是否願意迎娶眼前這個女人,無論健康或是疾病,都一生相伴。”

可好半晌,靳言深都沒開口。

我低垂的眼睛抬起,與他的眼神撞了個滿懷。

“靳先生?”

靳言深回過神,“我......”

叮咚一聲!

手機為媽媽主治醫生特別設定的鈴聲急促響起,將靳言深打斷。

我心裏咯噔一下,顧不得場合急忙接通。

手指在慌亂下不小心摁倒了免提。

醫生的話也隨著話筒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江知柚,你母親,剛剛跳樓自殺了......”

我瞳孔驟縮,臉色瞬間慘白,眼前天旋地轉,聲音都在磕巴。

“你,你說什麼......”

還沒反應過來,主治醫生又說。

“我們還發現了你母親的遺物,是交給一個名叫靳言深的人。”

男人身體一頓。

而我腦子一片恍惚混沌,下意識開口詢問。

“什麼東西?”

“是一封信和一個u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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