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車輛停在酒吧門口時,我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下車。”
靳言深單手擒住我,將我連拖帶拽弄了進去。
酒保一看,忙上前諂媚相迎。
“靳少,正中間的卡座給您留著,請跟我來。”
酒吧吵鬧的音樂震得我耳朵生疼。
男人坐在沙發上,一把將我扯入懷中,隨後死摁著我的後脖頸,在耳邊殘忍低語。
“上去跳鋼管舞,跳夠一個小時,四顆藥。”
我身體狠狠一僵,幾乎下意識想拒絕逃離。
可隻一瞬間,媽媽被病痛折磨的樣子就在腦海浮現。
四顆藥。
夠媽媽活好長一段時間了......
我手指掐著大腿,沒有選擇的權利。
“好,我跳。”
靳言深在我脖子上的手一頓,嘴角的笑意變得難看。
“果然和你媽一模一樣。”
他一把甩開我,隨後讓酒保將我帶了上去。
底下圍滿無數男人朝我吼叫,眼神惡心得讓我想吐。
音樂起,我深吸一口氣,開始隨著節奏扭腰甩頭,眼神魅惑。
底下歡呼聲越來越大。
甚至有個醉酒男人伸手,在我下腰的時候摸了一把。
眾人見狀,紛紛看了一眼卡座上的閻王爺。
見他沒有半分阻止的意思,他們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些什麼。
我跳著,身上的手越來越多。
腰、臀上、胸口,全都是。
我看了一眼卡座的靳言深,他手裏拿著紅酒杯,目光陰沉。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苦笑。
五年前,我和靳言深在暢想著美好未來的時候。
一陣尖叫劃破平靜。
在他的生日宴上,我媽和他爸搞到了一起,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捉奸。
他媽親眼所見,歇斯底裏。
“靳濤!你怎麼對得起我!和我最好的朋友苟且,我殺了你!”
我媽什麼都沒說,隻抱著被子,雙目通紅。
我在門口震驚看著這一幕。
手上突然一空。
低頭,才愣愣發現,靳言深瞳孔顫抖,鬆開了我的手。
靳父一把將靳母推開,對她拳打腳踢和怒罵。
“媽!”
靳言深衝上前,將靳母護著,和他爸扭打起來。
最後停手,是因為靳母猛然吐出一口黑血,暈了過去。
此後,靳母的身體每況愈下,幾乎是用藥掉著她的命。
而我媽,也被暴怒失控的靳言深,喂了毒藥。
嘩啦一聲。
一杯紅酒潑過來,把我從頭澆到尾。
身上的衣服也因為濕潤而透明。
“靳少爺的女人,果然是個尤物!”
“能搞一次有錢人的女人,死了也值了!”
那男的像是失去理智,衝上前將我摁在舞台上撕扯衣服。
“滾開!”
我掙紮求饒,目光透過人群,落在了靳言深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眸中。
撕拉!
上半身變得冰涼,衣服被高高拋起,那男的俯身而下。
我閉上眼,滿目絕望。
砰的一聲,傳來一陣哀嚎。
身上陡然一空,眼前是麵無表情的靳言深。
“你這種人做臟事,容易臟了我的眼。”
他一把將我拽起來摁在鋼管上。
“跳!跳不滿一個小時,你媽別想活著!”
我衣不蔽體跳了整整一個小時。
“靳少爺,滿意了嗎?”
他垂眸輕嗤,將藥扔在我身上,“有其母必有其女,滾!”
我收起藥,恍惚回到了醫院。
隻是一推開門。
迎麵而來就是一個劇烈的耳光。
“你背著我在外麵都做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