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咖啡館裏的其他客人早已圍了過來,有人舉著手機在錄,有人對著老太太指指點點。
“我剛才都聽見了,是她孫子偷拍人家。”
“還賣照片?這是人幹的事嗎?”
“去年那事我知道,那女生被網暴得好慘,原來就是這家人幹的!”
輿論的天平,徹底傾斜。
我蹲下身,看著老太太:“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當著我直播間的麵,承認你孫子偷拍我和陳悅的事實,承諾刪除所有照片並公開道歉;第二,我現在就報警,並把剛才的錄像交給警方和媒體。”
老太太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眼睛裏全是怨毒:“你休想!”
“那就選二。”我站起身,直接撥打了110。
警察來得很快。
在等待的間隙,我簡單向直播間的觀眾說明了情況,並承諾會跟進到底。
直播間人數已經突破十萬,禮物和彈幕刷得幾乎看不清屏幕。
【主播好剛!愛了愛了!】
【終於有人治這對惡霸祖孫了!陳悅的冤屈有望昭雪了!】
【已錄屏,已轉發,主播需要法律援助可以聯係我,我是律師。】
我看著這些滾動的支持,心裏湧起一陣暖意。
但當我看向那對祖孫時,那點暖意又迅速冷卻。
老太太還在低聲咒罵,男孩小宇則縮在她懷裏,眼神卻依舊往我身上瞟,毫無懼意。
這個孩子,已經被養廢了。
警察了解情況後,將我們帶回了派出所。
做筆錄時,老太太一口咬定是我誣陷,說我隻是網紅想炒作。
但當我拿出直播錄像,播放她親口承認的那些話時,她終於啞口無言。
然而,由於小宇未滿十四周歲,警方最終也隻能對他進行批評教育,責令家長嚴加管教。
老太太聽到這個結果,臉上又露出那種得意又輕蔑的神情。
離開派出所時,她甚至回頭瞪了我一眼,用口型無聲地說:“你給我等著。”
我沒有回應,隻是平靜地目送他們離開。
我知道,這件事還沒完。
回到家,我立刻開始剪輯視頻。
我將咖啡館裏的衝突、老太太的自爆、以及後續派出所的調解,剪成了一個十五分鐘的視頻。
在視頻末尾,我放出了去年地鐵偷拍事件的新聞報道截圖,以及陳悅被網暴後清空微博的頁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