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聽到給首富家當保姆時,我是拒絕的。
“聽說有錢人都喜歡誣陷保姆偷東西,或者當出氣筒,這活兒我不敢接。”
雇主一聽,忙不迭向我保證,家裏人都很有素質。
而且,“時薪一萬。”
我歎了口氣,從包裏掏出三個記錄儀。
“我要24小時直播。”
雇主看著我頭頂、胸口、背後的攝像頭,陷入了沉思。
......
上班第一天,我打開了三個攝像頭。
直播間標題簡單粗暴:《沉浸式體驗首富家的一天》。
剛開播就湧進了十萬樂子人。
“前排圍觀首富家。”
“主播這裝備,不知道的以為要去拆彈。”
我沒理會彈幕,開始工作。
還不到十分鐘,沈曼就開始了。
她穿著真絲睡袍,手裏端著咖啡,指著剛擦過的落地窗。
“林安,這上麵有灰,你瞎嗎?”
我走過去,拿出專業的流明燈一照,玻璃透亮得能反光。
沈曼臉僵了一下,又指著地毯。
“這羊毛地毯要順著紋理吸,你逆著吸,是想毀了它嗎?”
其實我還沒碰那塊地毯。
我毫無怨言,機械般高效打掃。
直播間彈幕瘋狂刷屏:
“這也挑?這女的有病吧?”
“主播這麼隱,要我早把拖把甩她臉上了。”
“解壓!看主播幹活太解壓了!”
沈曼見挑不出毛病,覺得很沒麵子,眼神閃爍了一下。
我正在廚房處理食材。
客廳裏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我的戒指!我的粉鑽戒指不見了!”
沈曼的聲音把正在午睡的傭人們都炸了出來。
大家在客廳站成一排。
沈曼紅著眼,目光在我身上剜來剜去。
“剛才隻有你在客廳打掃,林安,你看見了嗎?”
這暗示太明顯了,就差直接報我身份證號。
顧城正好回來取文件,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
“怎麼回事?家裏亂糟糟的像什麼樣子!”
沈曼立刻撲進顧城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老公,那可是你送我的三周年紀念戒指,我就放在茶幾上,轉眼就沒了。”
“家裏老人都是知根知底的,隻有......”
她沒說完,但意思到了。
顧城看向我,眼神裏帶著審視。
“林安,把你的包打開,檢查一下。”
“如果是誤拿,交出來就算了,我不報警。”
這話說得好聽,其實已經定了我的罪。
我麵無表情,甚至有點想笑。
直播間已經炸了:
“來了來了!豪門經典栽贓嫁禍!”
“主播別慫,幹死他們!”
我沒動包,而是平靜地看著顧城。
“顧先生,根據合同,如果證實我沒拿,這就是誣陷。”
顧城冷笑一聲:“你還要跟我談合同?搜出來你就等著坐牢吧!”
沈曼在一旁添油加醋:“老公,她還在直播呢,這是想讓全網看我們笑話,快讓她關了!”
“關什麼關。”
我掏出後背的攝像頭,正好對著客廳。
“正好讓大家幫我找找戒指去哪了。”
我直接調取了十分鐘前的畫麵。
視頻裏,沈曼用紙巾包裹戒指,然後扔進了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她才開始尖叫。
全場死寂。
管家立刻過去翻找,兩秒鐘後,舉著那枚戒指,尷尬地站在原地。
顧城的臉黑得像鍋底,轉頭看向沈曼。
“這就是你說的丟了?”
沈曼支支吾吾:“我......這是誤會......”
“誤會?”
我打斷了她的辯解,打開收款碼。
遞到顧城鼻子底下。
“顧先生,根據協議第三條,誣陷偷盜,一次一萬。”
“加上剛才配合調查的誤工費,五千。”
“一共一萬五,謝謝老板。”
顧城看著那個收款碼,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他堂堂首富,被保姆拿著收款碼懟臉,這輩子沒受過這種氣。
但直播間幾十萬人看著,證據確鑿。
他為了息事寧人,咬著牙掏出手機。
“叮!到賬一萬五千元。”
沈曼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發作。
觀眾瘋狂刷屏:
“臥槽!這錢賺得比搶銀行還快!”
“爽!就是這個味兒!”
“沈曼那個表情,我能截屏笑一年!”
我看著到賬信息,心裏毫無波瀾。
把手機揣回兜裏,拿起抹布。
“既然誤會解除了,那我繼續幹活了。”
“對了太太,下次扔鑽戒記得扔遠點,不然容易被翻出來。”
沈曼兩眼一翻,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豪門的錢,也沒那麼難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