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曼這種人,不僅蠢,還記吃不記打。
這天晚上,顧城應酬喝多了,倒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不省人事。
沈曼明明在家,卻給管家發消息,說自己頭疼,讓林安去照顧。
管家一臉為難地看著我。
我看了看顧城,又看了看樓上。
這劇情,狗血劇都不敢這麼演了。
我對著鏡頭說:“家人們,高端局來了。”
直播間此時熱度不減反增。
“主播別去!這是仙人跳!”
“沈曼肯定在樓上架著攝像機呢。”
我當然知道這是坑。
我從工具包裏掏出手套戴上。
又拿出一根晾衣杆。
我站在離顧城兩米遠的地方,挑起一條毯子。
精準地蓋在了顧城身上。
做完這些,我迅速撤離。
主打一個“莫挨老子”。
沈曼在樓上監控裏看了半天,見我不上鉤,急了。
大概過了半小時。
沈曼拿著我的水杯放在茶幾上。
又小心翼翼地把我的發圈塞進顧城的領口裏,故意露出一半。
然後溜回了樓上。
這一切,都被我留在客廳的夜視儀拍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一早。
沈曼帶著“捉奸”的氣勢衝下樓,身後還跟著一臉懵逼的傭人。
她指著剛醒過來的顧城,發出一聲尖叫。
“林安!你還要不要臉!”
顧城頭痛欲裂,還沒反應過來。
沈曼就衝過去,從他領口拽出那個發圈。
“這是林安的發圈!我都認得!”
“還有這個水杯,也是她的!”
“趁我身體不舒服,你就勾引我老公?這個狐狸精!”
沈曼演得投入,眼淚說來就來。
顧城看著發圈,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他最恨心術不正的女人,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警惕。
“林安,我以為你是專業的,沒想到你也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滾!馬上給我滾出去!”
沈曼揚言要報警,說我性騷擾雇主,要讓我身敗名裂,以後在行業裏混不下去。
直播間裏兩派人吵翻了天。
不知情的新觀眾在罵我不要臉。
老粉則在瘋狂刷“坐等反轉”。
我不慌不忙地從包裏掏出平板。
“顧先生,先別急著趕人。”
“昨晚為了防止顧先生酒後有什麼意外,我特意開了紅外線夜視監控。”
“建議您看完再決定報不報警。”
我把平板遞給顧城。
畫麵裏,沈曼披頭散發,半夜下樓。
她把水杯換位置,把發圈塞領口。
顧城看完視頻,手都在抖。
那是氣的,也是嚇的。
任誰看到枕邊人算計自己,都會覺得脊背發涼。
“啪!”
顧城狠狠把平板摔在茶幾上。
“沈曼!你是不是瘋了!”
“為了趕走一個保姆,你連我的名聲都不要了?”
沈曼看著視頻,整個人都傻了。
她千算萬算,沒算到我有夜視儀。
“老公,我是為了考驗她......我怕她對你有非分之想......”
“閉嘴!”顧城吼道,“給我滾回房間!”
我撿起平板,看看有沒有摔壞。
然後再次掏出那個收款碼。
“顧先生,這次性質比較惡劣。”
“精神損失費兩萬,名譽維護費一萬,加上這台被您摔出劃痕的平板,五千。”
“一共三萬五,老板大氣。”
顧城看著收款碼,表情說不上的別扭。
但他理虧。
而且他更怕我把這視頻發出去,那顧家的臉就丟盡了。
“叮!到賬三萬五千元。”
顧城咬牙切齒地付了錢,轉身上樓。
我看著餘額,直接給醫院打去了第一筆手術費。
媽媽的手術費,這就湊夠十分之一了。
沈曼眼裏的恨意快要溢出來。
她鬥不過我,就把目光投向了正在玩遊戲的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