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雲霆結束後,將我鎖在臥室裏,還安排專人在門口看守。
他離開前,拿走了屋內所有可以聯係到外界的東西。
我像一隻動物一樣被困在籠中。
沒有自由也沒有尊嚴。
陸雲霆將我關起來後,便一改往常,每天準時下班回家。
今天他照常端著飯來到臥室,
“阿寧,乖,吃點東西。”
“好,謝謝雲哥。”
陸雲霆聽到我喊他雲哥後,先是呆愣了兩秒然後激動地抱住我大笑。
他紅著眼睛,伸手輕撫著我的臉。
我強忍住胃裏的翻湧,擠出一個僵硬的假笑。
“雲哥,阿姨每天都什麼時候來做飯?”
“怎麼了?”陸雲霆疑惑地看著我。
“沒什麼,就是她這兩天做的飯不和我的胃口。”
“所以,我明天想問問她有沒有什麼其它拿手的菜。”
我討好地握住陸雲霆的手。
“好,明天五點,我讓保鏢送你下樓。”
聽到陸雲霆的回答後,我在心裏長歎一口氣。
第二天五點,我如願來到餐廳,向阿姨點了一道芋頭酥。
其實,我對芋頭過敏。
為了能過離開這個牢籠,我必須賭一把。
晚餐時我吃了整整一盤芋頭酥。
吃完飯沒多久,
我的臉和脖子開始變得紅腫瘙癢,身上也長滿了紅疙瘩。
陸雲霆回到家後看到我奄奄一息的模樣,
連忙抱起我向門外跑去。
一路上他都在催促司機再開快點。
“阿寧,你挺一挺,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我感覺有幾滴冰涼的液體滴在臉上。
但我沒有睜眼。
被推進手術室的那一刻,我似乎聽到陸雲霆在向醫生苦苦哀求著什麼。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手術結束後,護士一邊給我換藥,一邊閑聊。
“真羨慕你,有個這麼愛你的老公。”
我沒有說話,疑惑地看著她。
“你老公把你抱到手術架上後,就一直跪在門外祈禱。”
“我看他眼睛都哭紅了呢。”
我拽了下護士的衣袖,輕聲開口。
“他不是我的丈夫,他殺了我的孩子,還把我關在家裏。”
“可以麻煩您幫我報警嗎?求求您了。”
我撐著床邊扶手想要起身,
她連忙按住我的手,
輕輕扶著我躺下,還幫我蓋好被子。
“我答應你。”
聽到護士的話我激動地痛哭流涕。
陽光透過玻璃照進窗內,
我直視著窗外的太陽卻並不覺得刺眼。
我以為這次可以成功逃離,
直到陸雲霆砰地一聲推開病房門,臉色鐵青地衝到我的床邊。
“趙穗寧,你就這麼想離開我嗎?甚至連死都不怕!”
他抓著我的肩膀大聲衝我吼著。
“既然你這麼恨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用一塊毛巾死死地捂住我的鼻子。
我想要呼喊卻發不出聲音,意識也漸漸開始模糊。
再次睜開眼時,
我又回到了熟悉的臥室,我看著緊逼的房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也不知躺了多久,我的嘴唇已經幹裂起皮。
我撐著床起身想要倒杯水喝,
卻發現我的腿沒有任何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