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臉委屈急急下跪求情。
“我住在府上已經備受爭議,看在我會被唾沫淹死的份上,饒了妹妹可好?”
“妹妹也隻是害怕罷了,我相信妹妹了解我之後會安心。”
她顫著聲,淚珠一顆接著一顆掉下。
裴言澈滿臉心疼,連忙扶起蘇映雪。
咬牙怒罵我。
“看吧,映雪一個受害者還替你求情。”
“你已經因嫉妒變得麵目全非。”
“若今後不好好和映雪相處,我定不會留情麵!”
他一把抱起蘇映雪,失望離開。
卻沒看到他懷裏柔弱的人兒,正衝我得意笑著。
又一天夜裏兒子突然病發。
好不容易找來大夫,蘇映雪卻也倒下了。
混亂中不知是誰絆倒蘇映雪,這一倒直喊手疼再也起不來。
裴言澈抱起蘇映雪,就見到她手指頭密密麻麻的洞,“針孔?”
蘇映雪不安瞥了我一眼,忙縮回手。
“這是我去和妹妹學針線,自己不小心。”
裴言澈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怒視著我,厲聲讓下人強行拉走大夫。
“把大夫帶到映雪院裏,先給她看!”
痛苦呻吟的兒子已經唇色發白,我連忙跪下拽著他褲腿哭求。
“不!我沒有!兒子正不舒服,我豈會有心思做別的?!”
裴言澈麵色毫無波瀾踹開我。
“我是否說過不會再留情麵?”
“你既然傷害映雪,那你的寶貝兒子便受些苦吧。”
他懷裏的蘇映雪掙紮下地,和他求情。
裴言澈搖頭拒絕,說蘇映雪就是心太善才會被欺負。
他說著,神情嚴肅掃視周遭的人。
“我向來疼愛安安,如今讓他排在你後邊,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也就不敢輕視你了。”
他這是威懾適才絆倒蘇映雪的人,也是在給蘇映雪立威。
我無措抱著兒子安撫,痛心不已。
這些年裴言澈把自己缺失的愛,全都傾注在安安身上。
人人都兒女成群,他卻擔憂自己做不到公允,委屈了安安,隻要他一個。
卻沒想過有朝一日,他對兒子的愛還能有這用處。
蘇映雪一臉憂心來到我身邊,口吻挑釁。
“我不過是略施小計,你的夫君便事事偏向我。”
“想要大夫,那就讓裴言澈徹底拋棄你。”
她雖笑裏藏刀,我眼中卻閃了光即刻答應。
不過是舍掉一個變質的人罷,
換兒子的命,值了。
我如願給兒子看了大夫。
輪到蘇映雪檢查手時,我格外殷勤端茶倒水。
大夫一句用血入藥,我迅速拿出刀割腕。
成功讓裴言澈以為我又是苦肉計。
他狠狠攥住我的傷口。
“你裝得太過了。”
“即使你放幹了血,這滿是算計的行為,也隻會讓我厭惡!”
到裴言澈大婚當夜,他洞房後我又端水進去。
婚床上大汗淋漓的裴言澈看到我,驚得起身大罵。
“誰讓你來你的!?”
“我說過我做的一切,都隻是幫映雪脫離苦海。”
“你是不信我,故作這副模樣來查看給我難堪?”
我垂頭一言不發。
蘇映雪已經完全掌控後院,而裴言澈數日對兒子不管不顧。
我隻能聽從蘇映雪,兒子才有大夫看。
“既然喜歡伺候人,那便去外邊守夜!”
他摔了我的水盆命人押住我,又和蘇映雪親熱起來。
從床上鬧到桌上,動靜極大。
我知道裴言澈這是徹底棄絕了我。
高中時的榜下捉婿,同僚送的美人,他皆為了我拒絕。
他從沒有別的女人,更不會在我麵前和女人如此。
我祈求著這一夜快些過去。
兒子還在痛苦中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