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彩排的那天,未婚夫的小青梅頂著哭花的眼妝闖進現場。
“陸深,我失戀了,我要你陪我一起單身,你答不答應?”
陸深隻是愣了一下,就在我祈求的目光中脫下了身上的白色西裝,歉疚的看著我。
“你知道的,渺渺從小就嬌氣,我見不得她傷心。”
“等她的心情好些了,我們再結婚也是一樣的。”
我沒辦法拒絕,也拒絕不了。
卻在他帶著宋渺渺去南極看極光的第二年,嫁給了他的死對頭。
......
再聽到陸深和宋渺渺的名字時,我正在機場等著接機。
電話裏,歲歲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奶聲奶氣道。
“媽咪,今天天氣不好,歲歲和爹地坐的飛機隻會遲半個小時,你要乖乖等我們哦。”
小人兒旁邊是故作不在意卻豎起耳朵的男人,看著他們父女兩人,我失笑。
“媽咪答應你,會乖乖在機場等你們出現的。”
原本上個星期我該和他們父女兩人一起飛出國去看她的爺爺奶奶。
可公司裏的業務忙,我實在脫不開身,隻能讓他們兩人一起去。
這還是歲歲長這麼大第一次離開我身邊這麼久。
因此這一次回程,小姑娘說什麼也要讓我來接她回家。
剛剛掛斷了電話,隔壁接機的人群忽然爆發一陣騷亂。
我下意識抬眼,恍惚了一瞬。
陸深和宋渺渺肩並肩從機場出來。
宋渺渺一身輕鬆的走在陸深身邊,蹦蹦跳跳的不知道在說什麼,一路上嘴角的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
陸深幫她推著行李箱,認真又耐心的聽她說話。
兩人般配的模樣引得不少人駐足觀望。
直到陸深看到我,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
“枝枝!”
他扔下手中的行李箱,也沒管身邊的宋渺渺,大步走到我麵前,細細看著我的模樣。
“枝枝,你的頭發留長了?變的更漂亮了。”
“你怎麼會在這裏?”
看著陸深熟悉又陌生的麵容,我拉開了些距離,疏離道。
“來接人。”
宋渺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陸深身邊,語氣意味不明。
“沈小姐還真是對阿深愛的深沉,就連我們今天回程的航班都能被你給打聽到。”
她臉上依舊掛著笑,一如五年前那樣天真無邪,顯然被陸深保護的很好。
聽到我是來接他們的,陸深目光瞬間充滿了愧疚之色。
“枝枝,這五年來辛苦你了。”
“隻是枝枝,你恐怕還得再等等。渺渺的父母要逼著她嫁給她不喜歡的人,我已經和他父母說好了會娶她。”
“但是你放心,這些都不是真的。等我和她辦過一場婚禮,騙過她父母以後,我就可以和你領證了。”
“不過為了不讓渺渺露餡,得委屈你少一場婚禮。”
我本來想澄清,我不是為了他們來接機的。
可聽完了陸深的話,我忍不住一陣惡心反胃。
人怎麼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說,你要當著京都所有名流的麵和宋渺渺辦婚禮,再讓我偷偷摸摸的和你在一起?”
陸深緊張的看了眼周圍,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之後,才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責怪道。
“其實沒什麼不一樣的,隻是給渺渺一場婚禮而已。領了證以後,我們才是真夫妻。”
“更何況渺渺從小就被我寵著,你讓我怎麼忍心看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