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完這一切後,我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最後走到了港城最出名的遊樂場。
也是和陸寒洲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我們曾在摩天輪升到最高點熱吻。
也在鬼屋時十指相扣,哪怕握得汗津津的也舍不得分開。
刷卡買票時,被工作人員告知副卡被凍結。
我頓時意識到了這是陸寒洲遲來的懲罰。
他對昨晚的我不滿,對今天的我不滿。
隔著柵欄,我正好看到陸寒洲追在林歲歲身後。
女人的臉上帶著惱意。
陸寒洲並不生氣,快步追上她。
在一片起哄聲中,他將林歲歲圈在懷中,低聲哄著。
“你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
“別總是賭氣,別到時候孩子出生,也是個小醋壇子。”
陸寒洲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他說讓林歲歲停職留薪,安心養胎。
說會給她買套別墅,再雇幾個保姆伺候。
說到這裏,陸寒洲興致勃勃地說要是兒子的話,小名就叫平平。
如果是女兒,就叫安安。
平平安安,是我和陸寒洲對未來孩子對質樸的願望。
可是連續兩個孩子,都因為各種原因夭折腹中。
林歲歲依舊沒有被沒哄好。
她嗔怪道:“說這些又有什麼用?思檸姐肯定不會讓我生下這個孩子的。”
陸寒洲蹙眉,最後又舒展開來。
“沈氏沒了,她沒那個底氣和我鬧。”
“再說了,港城誰家不是養著好幾房太太?”
“我隻在外麵養你這麼一個二房太太,已經足夠給她麵子了。”
林歲歲立馬喜笑顏開,踮起腳主動親了陸寒洲。
周圍又是一片起哄聲。
售票員收回羨慕的眼神,對我問道:“票還買嗎?”
我將那張副卡收回口袋,搖了搖頭。
“不買了。”
但是......該買離開的票了。
等安排好林歲歲的一切後,陸寒洲才想起來他已經很久沒見過我了。
別墅裏的傭人卻說太太早就搬走了。
陸寒洲以為我又在耍什麼小性子,習慣性地給我的賬戶轉了五百萬。
卻顯示賬戶不存在,轉賬失敗。
直到這個時候,陸寒洲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一路闖紅燈到了醫院,朝新來的前台護士問起我媽的病情。
那人訝然回道:“302床的病人早就辦理出院手續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您是陸先生嗎?”
陸寒洲點頭後,護士繼續道:
“沈小姐離開之前,托我給您帶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