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複婚的第三個月,
陸寒洲又一次出軌了我家保姆的女兒。
兩人不堪入目的床照上了熱搜。
整個港城的人等我上演一出正宮手撕小三的年度大戲。
畢竟結婚三年,每一個曾與他有過糾纏的女人,
要麼被我用錢砸走,要麼被我用前途威脅。
我是最不體麵,也是最善妒的豪門貴婦。
可這一次,我沒有像過去那樣,
馬不停蹄地帶人殺到酒店抓奸,
也不再歇斯底裏地要他二選一。
而是平靜地下載那張尺度最大的照片。
連同媽媽最新的醫療賬單,一起發給了陸寒洲。
半個小時後,三百萬打入我的私人賬戶。
娘家的破產,讓我終於向現實低頭。
所以當陸寒洲違背承諾,把林歲歲帶回家那晚。
我主動搬出主臥,床頭櫃也放著嶄新的小雨傘。
隻求他看在我這麼乖巧的份兒上,
替我請來海外的醫科聖手,救我媽一命。
......
在庭院裏吹了一夜冷風後,我推門而入。
客廳燈火通明。
林歲歲穿著單薄的帶吊睡衣,眼圈通紅。
我視若無睹,準備回客房休息。
卻被陸寒洲叫住。
“沈思檸,你什麼意思?”
我腳步一頓,扭頭看他,不解問道:
“我又做錯了什麼嗎?”
陸寒洲一愣,隨後勾起唇角。
“複婚後,你倒是變了不少。”
“終於知道大吵大鬧那招不管用,開始以退為進了?”
“可惜這招對我來說,沒什麼用。”
他說著話,將一旁凍得發抖的林歲歲拽到懷裏。
眼看著就要發生點什麼,我立馬抬腳走人。
剛推開客臥的門,就聽到身後傳來撲通一聲巨響。
我克製地沒有回頭。
餘光卻瞥到被推到在地上的林歲歲。
或許是她哪裏沒做好,惹到了喜怒無常的陸寒洲。
但這,又管我什麼事呢?
我關上門,佯裝沒聽到。
半夜睡得正香時,身後貼上一具滾燙的肉體。
熟悉的大手覆在我突起的小腹上。
“老婆,你今晚怎麼這麼大方?”
“你放心,我沒跟她做什麼。”
“明天我就陪你去產檢。”
我不知道陸寒洲為什麼突然要上我的床,也不想知道他突然殷勤的原因。
我將他的手拂開,淡淡道:“我自己去就行,你不是還有工作要忙嗎?”
陸寒洲反手扣住我的手。
“再忙也不能讓你一個孕婦去產檢。”
“到時候一個人偷偷躲著流眼淚,還不是要我哄?”
他說的是五年前,我第一次懷孕的時候。
那時我剛嫁給他不久,愛得熱烈又卑微。
第一次產檢,陸寒洲臨時有個跨國業務。
我體貼地讓他去,最後卻看到別的孕婦都有老公陪,委屈地躲在走廊掉眼淚。
不知道是誰把我哭了的照片發給陸寒洲。
他當晚就飛回國,還買了顆我最喜歡的粉鑽。
那一瞬間,我以為自己嫁對了人。
可後來,孩子沒保住。
因為我發現陸寒洲飛回國,不隻是因為我。
在把我哄睡著後,他去私會了一個女明星。
被狗仔拍到後,上了熱搜。
正好被半夜起夜的我刷到。
我不信,直到我給陸寒洲打去的電話被一個女人接了。
她說:“寒洲正在洗澡。”
我去抓奸時,他們已經結束了一場情事。
我發瘋似的砸了酒店的所有東西,罵他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
我用盡了此生最刻薄的話。
陸寒洲沒有反駁,任由我打罵。
甚至跪在地上,紅著眼求我別離婚。
當晚,我見了紅,孩子沒了。
我強忍著淚水,搬回了娘家。
卻又在陸寒洲的哀求中,原諒了他。
再後來,發現陸寒洲出軌的次數越來越多。
他也不再卑躬屈膝地求我原諒。
或許是拿捏了我離不開他。
又或許是因為沈氏集團的江河日下,讓他有了出軌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