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去酒店了,她們想住這就住吧。”
“我還有工作要忙,不打擾了。”
沈淮南卻以為我不再生氣計較,語氣都輕快了些。
“你不用加班了。”
“新飛那個項目我準備讓人交接給林清芷。”
“她母親的病後續需要很多錢。”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項目是我熬了大半年才拿下。
每天忍受甲方客戶的胡攪蠻纏,在酒局上好幾次喝到差點胃出血。
曾經的我甚至一度想靠這個項目升任銷售總監。
那樣就有資格和他坐在同一間會議室。
不用在公司偷偷摸摸關注他。
一句林清芷需要。
就輕飄飄抹殺我全部努力。
沈淮南拉著我到餐桌邊坐下,盛了一碗熱湯遞過來。
“知夏,你肯定也不想我後續跟林清芷有經濟上的往來吧。”
“到時候又亂吃飛醋跟我鬧。”
一旁的林清芷聽了,眼底藏著不快。
她撐著下巴,笑著開口。
“淮南,你肯放下過去我就放心了。”
“當年我官宣新男友那晚,你特意在微博發了張很曖昧的照片。”
“女孩手臂上好像還有一個月牙胎記。”
“那麼隨便睡了人家就為了故意氣我,真的很小孩子氣誒。”
說完,她目光落在我手臂上。
盡管穿了厚厚的外套。
可那帶著不屑、譏諷、挑釁的目光幾乎要燙傷我的皮膚。
這段感情,一直都是我在主動。
卻很少有回應。
直到那晚,沈淮南喝醉了。
他從背後抱住我,灼熱的呼吸噴在我頸側。
疼到求饒他卻不肯停下。
他溫柔吻去我的淚水,低聲喃呢,“在一起吧,知夏。”
那一刻,心口好似有煙花盛放。
我抱著他哭了好久。
因為疼。
也因為多年暗戀糾纏終於修成正果。
可到頭來。
真相卻是他看到林清芷有了新男友而失控,嫉妒得發狂。
我的身體隻是他隨意用來報複,宣泄。
試圖讓林清芷吃醋的工具。
巨大的憤怒和屈辱瞬間淹沒了我
原來這麼多年。
他之所以隻對我有極強的邊界感,是因為一開始就是我越界了。
我不該放下自尊去糾纏一個根本不愛我的男人。
淚眼朦朧中。
沈淮南臉上浮現從未有過的驚慌。
他手足無措地抱住我。
“不是這樣的,知夏,你、你聽我解釋。”
我推開他,麵容平靜。
“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