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你,你爸媽死後留下的那點錢都在這裏,我還追加一千萬給你,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江月在一旁急著附和:“姐姐,我勸了你好久,不要裝病逼阿嶼,該給你的錢,一分都不會少,你為什麼一定要逼大家走上絕路呢?”
喉嚨壓得很痛,發不出聲音。
我抬腳踢在他的下體。
傅嶼痛的喊了一聲鬆開手,我喘著粗氣瞪他。
“兩不相欠?放屁!”
“沒有我爸媽,你們兩個連上學的機會都沒有,更不要說進豪門!”
“養狗還知道不咬主人,你們連狗都不如!”
啪!
傅嶼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我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傅嶼衝上來,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快要把我的脖子捏斷。
“你不是想我死嗎?那我就跟你一起死!”
江月更急了,用盡全身力氣才拉開他。
“阿嶼!你難道想為了這麼一個狠毒的女人搭上後半生嗎?”
“我早就說過,他們一家人心機叵測,根本就不是真心對我們好!”
“好了好了,這裏交給我。”
後麵的男人上前,給傅嶼遞了個眼神,傅嶼就站到了門外。
江月也向後退了退,壓低聲音。
“快開始吧,大師。”
“記住,務必要讓她是精神病發作,導致自殺。”
男人拿出一塊懷表在我眼睛十厘米的地方左右擺動。
原來是催眠。
我抄起旁邊空著的酒瓶就砸到那人頭上,玻璃碎片劃過那人的脖子,嚇得他落荒而逃。
“你們兩個,還真是惡毒啊。”
傅嶼不在,江月也不擺那副惡心的柔弱模樣。
她揚起手就要扇我的巴掌。
“江茵,你為什麼不跟著你爸媽一起死?”
“為什麼還要活著糾纏我們一家三口?”
可那隻手,被我反手捏住。
使勁一甩,撞倒了一旁的酒桶。
酒精的味道蔓延江月的衣服,她驚慌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後,瞬間眼底一片赤紅。
“你活著,不就惦記當年傅嶼被你爸脅迫簽下的公證書,惦記著瓜分財產嗎?”
“我告訴你,江家早就敗落了,現在的一切,都是我跟傅嶼一起打拚來的!姓傅!”
她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刀,銀白的刀刃借著月光刺向我的眼睛。
“死啊!去死!”
我空手接刃,掉轉刀頭。
卻被人一下砸中了後腦勺,倒在地上,再動彈不得。
傅嶼心疼的抱住江月,用手檢查她的肚子。
江月躲在他懷裏,哭的梨花帶雨。
“阿嶼,我特意請來幫她治療的大師被她打跑了,她現在還拿著刀,要把我們都殺了!”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不過是想保住你親手打拚的一切而已......”
傅嶼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擱在我身上。
“江茵,你根本不值得我同情。”
“你就自己在這裏,自生自滅吧。”
他當著我的麵撥通電話,安排黑衣保鏢看守我,要讓我在這裏囚禁致死。
交代好一切後,他抱起江月大步走向門口。
可還沒走出兩步,身後忽然響起打火機打火的聲音。
傅嶼頓感不妙回過頭。
看見的,卻是我躺在地上,抖著手,將燃著火的打火機,扔在他們身上。
“我說過,我們江家的一切,我都會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