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歉?除非你們立刻死在我麵前。”
“否則,休想。”
掛掉電話,關機。
胸口又開始發悶,我又抓起藥瓶。
新倒出來的藥還沒送到嘴邊,門就被踹開。
傅嶼手下的黑衣保鏢整齊的堵住了門燈那點微光。
“江小姐,拿著機票立刻出國,或者呆在這裏不許出去,直至小月姐平安生產。”
“傅總說,不道歉可以,但您必須選一項。”
我噗嗤一聲笑出聲。
抄起身旁的兩張椅子。
一手砸碎了窗子,一手砸了他們的頭。
隨後攀上窗台,一躍而下。
黑衣保鏢捂著頭追到窗邊時,我已經站在樓下草坪,朝他們豎起大拇指。
“告訴你們傅總,他死完江月死,或者他和江月一起死。”
“也必須選出一個,否則,江家的財產我會原封不動的收回來。”
窗戶不高,我隻是有點擦傷。
沿著小路奔跑,腳流血到發白,才發現自己沒穿鞋。
這條通往釀酒工廠的小路,隻有我跟傅嶼知道,他們是追不上我的。
我翻牆,溜進了酒窖。
這裏工序沒有變,隻是翻新了兩次。
一次是我出生時,爸媽想給我更好的生活,擴大規模。
一次是爸媽死後,傅嶼悄悄遣散了所有老工人,重新製定章規,招聘新人。
那時候他信誓旦旦的說,他會比我爸媽做的更好,更大,給我最完美的生活,用一輩子求我原諒。
卻轉頭把我關進家門,把江月安排進公司,給她最好的待遇。
我縮在角落,拿起一瓶酒,一半灌進肚子,一半灑在傷口。
灼熱的痛感,能讓我保持更長一段時間的清醒。
或許人之將死,總會留點時間回憶從前。
爸媽站在釀出的新酒前抱著親吻我的畫麵。
傅嶼和我縮在酒窖的角落熱烈親吻偷嘗禁果。
我使勁想了想,好像就發生在我現在坐的地方。
長期服用藥物,我的記憶裏已經大不如從前了,剩下那麼一點點的幸福,好像也快要在腦海中消失了。
嘭。
鐵門如我所料被踹開。
傅嶼怒氣衝衝走在前麵,江月捂著肚子小跑跟在後。
後麵還跟著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
傅嶼輕而易舉就找到了我。
他提著我的衣領,將我扯起來,掐住我的脖子,咬牙切齒,眼神最後一絲柔情蕩然無存。
“江茵,你是裝的吧?”
“這麼久了,你都是在故意折磨我吧?”
“我告訴你,這些年要是沒有我,你家早就破產了,你現在能好好的活在這,也是因為我!”
“別以為當初收養我,我就要做一輩子你們家的狗!”
他掏出一張黑卡,甩在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