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領證一百天後,我不再抗拒和傅嶼親密接觸。
氣氛曖昧到無可控製,我親口喂了他助情藥,推他進會議室。
圍擋昏暗的會議桌前,傅嶼的大掌掐在纖腰,寸縷不著。
一聲悶響,兩個人交疊在一起。
“茵茵,你終於肯原諒我了......”
哢噔,燈亮了。
我抱著肩站在門口,嘴角微揚。
“傅總,結束了嗎?”
“各大集團的董事可都站在這等著開會呢。”
......
傅嶼的藥性忽然清醒大半。
控製不住瞳孔放大,看向還被壓在身下,那個與我完全相同的高級定製娃娃,語調放大了一倍。
“江茵,你?”
我不等他說完,搶過他桌上的手機對準他,哢嚓拍了一張,設置屏保。
“跨國會議,我們鼎鼎大名的傅總,當著大家的麵展示特殊癖好,嘖。”
“這就是你給大家準備的驚喜嗎?還真值得紀念呢。”
傅嶼氣得嘴角抽搐駐在原地。
被困在樓下的下屬們才衝上來,麵麵相覷,依舊不敢多問。
隻能追著被氣走的老總們賠禮道歉。
腥膩的會議室,隻剩我與他對視。
傅嶼提起娃娃摔在地上,咬牙開口:“為什麼?”
“因為好玩。”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這次會議......”
“當然。”
我隨意坐上一旁的沙發,腳搭在桌上,輕鬆至極,眼神卻充滿恨意。
“怎麼,受不了了?比起你對我做的,還差得多呢。”
傅嶼被我徹底點燃,大步朝我走來,大掌掐在我脖頸上道道自殘的傷疤,將我按進沙發上的褶皺。
“你還在恨我?”
“我已經盡自己所能補償你,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下過去?”
“放下?”
胸腔瞬間生氣一團火,燒的我發瘋。
我瞪著他,吼啞了嗓子。
“那你讓我爸媽回來,讓我的孩子回來啊!”
我用力推開他,咬破嘴唇,一口血吐在他臉上,指甲撓他的臉頰。
傅嶼根本不顧臉上火燎的疼意,捏住我的下巴,膝蓋壓住我的胸口,熟練掏出一瓶藥片倒進我口中。
幹苦的味道堵在喉嚨,我咳的快要窒息,手上的動作卻不肯停。
傅嶼知道,我不會求他,所以抄起一旁的礦泉水戳進我喉嚨。
“瘋子,江茵!”
“你就特麼是個瘋子!”
我確實瘋了。
本想戳瞎他的眼睛,跟他同歸於盡。
可藥片順著水下肚後不到一分鐘,我就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滑趴在地上。
連抬手擦臉上水痕的力氣都沒有。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門外匆匆跑進來的那道纖瘦的身影,脫下自己小小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阿嶼,快穿上,別著涼了。”
“上次被她刺的傷口還沒愈合,要多注意。”
傅嶼瞥了我一眼,拳頭捏緊又散,還是轉過頭麵向她,換了副溫柔的模樣。
“走吧。”
“陪我去換身衣服。”
門開了關,關了又開。
兩名職工捂著鼻子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