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動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那天晚上,薑府張燈結彩,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麼喜事。
阿娘特意讓人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肴,說是要給我“送行”。
父親坐在主位上,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我。
軒兒則是一臉興奮。
阿娘殷勤地給我夾菜:“阿寧,多吃點,到了王府可就沒這麼自在的飯菜了。”
我看著碗裏堆成山的雞鴨魚肉,心中一片冰涼。
“阿娘,女兒敬您一杯。”
我端起酒杯,臉上帶著溫順的笑,“感謝您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
阿娘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孩子,阿娘也是為了你好。”
我也仰頭喝下,順手將藏在指甲縫裏的藥粉彈進了軒兒的湯碗裏。
那藥粉入水即溶,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
“弟弟,你也喝點湯,長身體。”
我親自給軒兒盛了一碗湯,遞到他麵前。
軒兒毫無防備,接過碗大口喝了個精光。
“算你識相。”他抹了抹嘴,還在做著世子夢。
沒過多久,阿娘便開始揉著太陽穴:“怎麼覺得頭有點暈。”
軒兒也趴在桌子上,嘴裏嘟囔著:“好困。”
就連父親,也搖搖晃晃地倒了下去。
我事先服了解藥,此刻清醒無比。
門外傳來了車輪滾動的聲音,那是攝政王府來接人的馬車。
我拍了拍手,薑清拖著殘腿從屏風後走出來。
她手裏拿著那塊磨得鋒利的石頭,眼中滿是複仇的快意。
“要把這個女人送上去嗎?”薑清問。
我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昏睡不醒的軒兒身上。
“攝政王暴虐,玩死了三個王妃,但他有個不為人知的癖好。”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
“聽說,他男女不忌,尤其喜歡細皮嫩肉的少年。”
阿娘想用我換世子位。
那我就用她的心肝寶貝,去換薑家的大亂吧。
我和薑清合力,將軒兒扒得隻剩裏衣,給他換上了我的嫁衣。
軒兒雖然胖了些,但這嫁衣寬大,竟也勉強穿得進去。
我們將昏迷的軒兒塞進早已準備好的轎子裏。
轎夫是王府的人,隻管接人,根本不在乎裏麵是誰。
看著轎子漸漸遠去,我轉過身,看著趴在桌上的阿娘。
“阿娘,等您醒來,一定會感謝我給您找了個這麼好的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