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曾家真千金,在十四歲時被拐賣。
一年後母親憂思過度,父親在孤兒院領養個小女孩,從此讓她成為我的替身。
十六歲時,我重回柳家,家裏早沒我的位置。
媽媽更是神誌不清,隻認曾寶珠是自己女兒。
從此我不僅失去自己的姓名,還成為見不得光存在。
在那個家裏,曾寶珠是唯一給我救贖的存在。
沒想到在看不見的地方,卻是她插入傷我最深的刀。
心臟像被揪住蹂躪,肚子也傳來陣陣痙攣。
蔣柯露出討好的笑容:
“珠珠,我知道你最討厭她了!所以我才會娶她當老婆,每天用柴米油鹽折磨她。”
從家中逃離,我自以為遇見幸福。
原來不過是他和妹妹的算計。
一瞬間,委屈和憤怒衝進大腦。
曾寶珠把玩著自己美甲,嘲諷地勾起嘴角:
“還以為她離開家有多大本事,結果成為了個黃臉婆。”
蔣柯抓住她的手,討好道:
“你放心,她現在就是個天天隻知道下崽的母豬,以後她什麼都不配和你爭。”
聽著這侮辱的話。
我怒火中燒。
蔣柯的手搭上曾寶珠腹部,邀功道:
“珠珠,你家裏不是一直催你結婚生子嗎?年輕女生哪有不愛美的,我給你準備了個驚喜......”
他傾身上前給曾寶珠耳語。
下一秒,曾寶珠怒氣橫生甩他一巴掌。
“蔣柯!你怎麼敢的?”
她又惱怒地甩了一巴掌。
“你怎麼敢把我的卵子放進她的肚子裏的?!”
蔣柯捂著她的手,不停的輕哄:
“珠珠,你手痛不痛。”
他討好的自己扇自己幾耳光,又舉起三根手指作發誓狀:
“我保證,這件事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反正她就是頭隻會下崽的母豬,她能幫你生孩子簡直八輩子有幸!”
“還是你覺得她血脈肮臟,不配幫你生孩子?你就把她當作個容器好了。”
“等她生下孩子,你不用做任何事,她就會把你孩子伺候明明白白,等孩子長大後......”
聽著他惡毒的計劃,我渾身血液都冷下去。
指尖嵌入肉裏,我死死咬住牙,痛和恨在胸口翻湧,我狼狽逃離現場。
在大馬路上兜兜轉轉,我卻沒有一處容身之所。
回到家中,觸目可及是滿地玩具,和亂七八糟的繪本,沒有一處落腳之地。
臥室裏透過化妝鏡,我看到一個頭發淩亂,臉色蠟黃中年婦女。
可我才25歲啊。
我拿出水乳護膚品,卻根本倒不出一滴。
天天睜眼就是孩子和丈夫,我已經太久沒有關注自己。
是我害自己成為這樣。
怒氣直升頭頂,我瘋狂打砸房間一切,宣泄著心中的怒火。
當蔣柯回到家中,他看到躺在碎片裏的一個小玩偶,飛奔過來把它藏入懷中。
隨後,他惱怒地甩我一巴掌。
“黎瑤,你在這發生瘋?”
“你知不知道這個玩偶對我有多重要!”
他看不見滿目蒼夷,注意不到我的瘋狂。
但我卻注意到,玩偶一角的“寶珠”二字。
我癱坐在床上,筋疲力盡道:
“蔣柯,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