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個係統裏別有洞天。
我看到他和別人聊騷,也確認他就是那個發帖人。
當看到我和他床上那點小事,他都事無巨細講給兄弟。
胸口像被巨石壓住。
我不知道該和他離婚,還是為四個孩子隱忍。
我顫抖著拍下這一幕幕證據。
我想,如果選擇離婚,這將是為自己爭取權益最好的證據。
枯坐在衛生間,凍得全身起雞皮疙瘩,我才行屍走肉般回到床上。
次日清晨,蔣柯發現我沒有準備早餐,狐疑地看我好幾眼。
出門前,他摟著我,給我留下離別吻。
“瑤瑤,我要出門了,今天沒吃到你準備的早餐好可惜啊。”
他向我抱怨:
“外麵的東西又臟又難吃,我還是更喜歡寶貝你做的早餐,明天......”
聽著他暗示的話,想起他在兄弟群裏他對我的評價:
廉價保姆、經濟適用、聽話的狗。
他此時虛偽溫柔的話,像一把鈍刀,一刀又一刀。
把我的心劃得支離破碎。
蔣柯一出門,我把孩子們送到隔壁鄰居家。
將自己全副武裝,跟在他的身後。
去尋找他更多出軌證據。
蔣柯是一名書畫家,在市中心有間工作室。
一上午他都按部就班工作,當他中午外出就餐時,我試探著輸入大門密碼。
可不論是三個孩子生日,還是我和他結婚紀念日,都沒有解開密碼鎖。
最後一次機會,我試探輸入他的生日,開鎖成功。
映入眼簾,是幹淨明亮房間。
心臟像被無形的大手攥住。
他在家裏疊不好孩子衣服,卻輕易摞好一疊疊宣紙。
他在家裏帶不好一個孩子,卻將花草伺弄得興興向榮。
我對自己是他保姆事有了實感。
趕在他回來前,我離開了工作室。
蹲守在大門外,臨近下班時,我收到他加班消息。
下一秒,他打開工作室大門,抱著玫瑰花束,一副風流倜儻模樣。
我跟在他身後去到本市著名會所。
隔著厚重玻璃,我看見男男女女在裏麵狂歡。
蔣柯單膝跪地把玫瑰獻給正中央的女人。
女人好笑踹他一腳,高跟鞋恰巧掉落,蔣柯舔狗似幫女人穿鞋。
女人不屑的把腳踩在他肩膀,不知道他說什麼惹女人不開心,他被女人一腳踹翻在地。
房間裏響起起哄聲。
蔣柯沒臉沒皮上前,把女人赤裸的腳摟進懷裏,想用自己體溫為對方取暖。
在家裏醬油瓶倒了他都不扶一下。
他說他的手生來金貴,天生就是做藝術的。
看來那些話都是他不愛我的說辭。
我死死捂住胸口,心中正傳來一陣鈍痛。
女人推開房門,我狼狽麵對牆壁,把自己融入黑暗中。
我偷瞟一眼。
看見,蔣柯牽著女人的手,向女人卑微祈求:
“珠珠,那我下次送你999朵玫瑰好不好。”
胸口泛起錐心刺骨的痛意。
我為他生兒育女操持家務,別說999朵玫瑰,花我都沒收到過一朵。
女人輕蔑拍打他臉頰,聲音帶著挑釁意味:
“黎瑤知道你在外麵給我當狗嗎?”
聽她提及我的名字,我偷偷看向她。
下一秒,我宛若雷擊,僵在原地。
她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