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的床照一經發出,不僅是娛樂圈,全網都出來吃瓜。
照片沒有露出二人的正臉,但我叫娛記直接把他們的大名掛上去。
霍氏若要發律師函,隻管來找我。
熱搜掛了沒多久就被火速撤下,照片被全網刪除。
霍雲遲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若若,不要上網,我很快回來。”
我語氣平和,甚至帶點笑,“你擔心我看到你的豔照嗎?是我曝光的。”
電話那頭呼吸一滯,沉默了。
幾秒後,他的聲音重新響起,低沉而誠懇:“那天慶功宴,我喝多了,醒來她就在身邊......我沒想到會被她設計。抱歉老婆,是我大意了。”
“我已經將徐思思的所有代言和節目全部換人。我馬上到家領罰,你別氣著自己。”
我沒回答,平靜地掛了電話。
再點開熱搜,評論並非預想中的口誅筆伐。
【這圖P得也太假了,霍總對夫人什麼樣誰不知道?】
【娛樂圈的炒作手段真下作。】
【最新小道消息,定好徐思思的一檔綜藝已經換人了......這速度,霍夫人絕對是霍總不可觸碰的逆鱗。】
輿論,朝著與事實相反的浪漫敘事一路高歌猛進。
而我,那個名義上的受害者,似乎正被推向值得羨慕的模糊地帶。
我瀏覽完這些可笑的評論,霍雲遲正好就回來了。
他麵向我坐的方向,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是人來人往的客廳。
傭人們全都大驚失色,恨不得自己瞎了。
管家為難且委婉地問他,要不要今天先把傭人放假。
霍雲遲淡淡說了不用。
“全都放假了,誰來照顧若若?”
我坐在沙發上看古裝電視劇,心裏毫無波動。
看到家法伺候的情節,我挑了挑眉,走到霍雲遲麵前居高臨下地問他:
“霍雲遲,你記不記得我鐘離家的家法?若有紅杏出牆,二十鞭。”
霍雲遲拿起拖鞋幫我穿上,然後才微微頷首。
“沒忘。“
“但明天我要去C市開會,不能出岔子。”
“明晚回來,我再領鞭刑。”
“拖鞋穿好,別著涼。”
我踢開他的臟手。
“明天我親自施鞭,別讓你的手下來放水。”
霍雲遲聞言,不認同般皺了皺眉。
我問他:“怎麼?不願意?”
他搖搖頭,“不是,我怕你手累到。”
管家伯伯在旁邊聽得老淚縱橫。
“夫人,先生他就是被人算計了,你別生他的氣了。”
“哪怕要挨打,他心裏,都時時刻刻都是想著您的啊......”
我冷冷瞥了那老東西一眼。
“時時刻刻都想著我?”
“那可真惡心。”
抹著眼淚的管家一愣。
我嗤笑道:
“他停留在別的女人身體裏時還想著我,可不就是惡心死了。”
老管家臉色一陣青一陣紅,霍雲遲抿緊嘴唇,默默垂下了頭。
別以為我這兩天沒查到,老東西一直幫著霍雲遲打掩護。
普通網民看不到上流社會的醃臢,還以為霍雲遲六年如一日。
實則A市上層圈子都知道霍雲遲換女人如換衣服。
隻有我被他以保護名義鑄造起的銅牆鐵壁,蒙在鼓裏。
他就這樣跪了一夜,第二天照常去公司上班。
晚上回家時,他把準備好的鞭子遞給我,人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整整二十鞭。
我用盡全力。
鮮血順著他的背脊蜿蜒流下,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
冷汗浸濕了發根,最後一下結束,他幾乎跪不住。
可他抬起的蒼白麵容上,卻露出個笑。
“老婆,氣有沒有消一點?”
我把那帶血的鞭子扔在他臉上,沒有回答,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