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西那個爛尾樓,兩個小時前確實起了火!”
“消防隊剛把火滅了,但是在現場......”
林特助看了一眼宋以瑤,欲言又止。
“說!”陸景川暴喝。
“現場發現了一具......燒焦的女屍。”
“因為火勢太大,已經......碳化了。”
“但在屍體旁邊,發現了一個鐵籠子。”
“屍體的手骨,是抓在籠子欄杆上的。”
陸景川的身形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鐵籠子。
我是京圈太子爺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
這是一句戲言。
卻被宋以瑤變成了現實。
她把我關在那個特製的狗籠裏,整整折磨了三天。
陸景川一把搶過平板。
屏幕上,是一張現場照片。
黑乎乎的廢墟裏,那個扭曲的鐵籠格外刺眼。
而籠子裏那一團黑炭狀的物體......
是我。
陸景川的手指劇烈顫抖,連平板都拿不住。
“啪”的一聲,平板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就像他的心,在那一瞬間碎成了渣。
他突然想起來了。
三天前,我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那是我的求救電話。
當時他在幹什麼?
他在陪宋以瑤試婚紗,正溫柔地誇她穿什麼都好看。
電話響起時,宋以瑤皺了皺眉,他就立刻不耐煩地接起電話:
“林婉婉,你又要多少錢?別來煩我!瑤瑤在試婚紗,我不想讓她不高興!”
然後,他為了討宋以瑤歡心,當著她的麵,掛斷了電話,拉黑了我的號碼。
當時宋以瑤還獎勵般地親了他一口,說:“景川,你對我真好。”
現在回想起來,那一刻的溫馨,簡直令人作嘔。
原來那時候,我正在籠子裏,看著趙闊提著汽油桶走近。
我絕望地看著手機屏幕熄滅,就像看著我的生命熄滅。
“啊——!”
陸景川突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他猛地衝向宋以瑤,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把她......關在籠子裏?”
“你殺了她?!”
宋以瑤被掐得翻白眼,雙手拚命拍打陸景川的手臂。
“咳咳......放......放開......”
趙闊見狀想衝上來幫忙,被保安一腳踹翻在地。
陸景川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他是真的想殺了宋以瑤。
“景川!殺人犯法!”
陸父陸母終於反應過來,衝上來拉住陸景川。
“為了一個女人,你要毀了陸家嗎!”
陸景川被硬生生拉開。
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睛赤紅如鬼魅。
他轉頭看向那個被保安按在地上的趙闊。
“不殺她,可以。”
“但他,必須死。”
陸景川走到趙闊麵前,抬起腳,狠狠踩在趙闊的手掌上。
那是拿打火機的那隻手。
“哢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趙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說!是不是她指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