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這時,宴會廳門口又傳來一陣騷動。
正是宋以瑤的那個瘋狂愛慕者,趙闊。
“喲,這麼熱鬧?瑤瑤,恭喜啊!”
趙闊手裏拎著一個禮盒,笑得一臉油膩。
念念在看到趙闊的那一瞬間,反應比剛才還要劇烈。
他直接尿了褲子。
一股尿騷味在奢華的宴會廳蔓延。
念念甚至顧不上懷裏的熊,連滾帶爬地往桌子底下鑽。
“惡魔!惡魔來了!”
“不要點火!求求你不要點火!”
“念念聽話!念念不吵!不要燒媽媽!”
他抱著頭,在桌子底下發出淒厲的哀嚎。
那種恐懼,是刻在骨子裏的。
我看著趙闊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恨不得化作厲鬼撕碎他。
陸景川不是傻子。
他看著念念的反應,再看看趙闊,最後看向麵如土色的宋以瑤。
他大步走到趙闊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對他做了什麼?”
趙闊被陸景川的氣場嚇了一跳,
但仗著是宋以瑤的“朋友”,還想狡辯。
“陸少,你這是幹什麼?我就是來送個禮......”
“送禮?”
陸景川冷笑一聲,目光落在趙闊的袖口。
更重要的是,趙闊身上有一股還未散去的汽油味。
“剛才這孩子說,有個趙叔叔倒了紅色的油。”
陸景川的聲音輕得讓人毛骨悚然。
“趙闊,你身上這味兒,挺衝啊。”
趙闊臉色一變,下意識地看向宋以瑤。
宋以瑤拚命給他使眼色,示意他閉嘴。
但這細微的互動,完全落在了陸景川眼裏。
“林特助!”陸景川一聲厲喝。
“把這兩個人給我看住了,誰敢走,腿打斷!”
隨後,他不管不顧地彎下腰,鑽進桌子底下。
那個向來有潔癖,鞋麵上沾點灰都要發火的太子爺。
此刻跪在滿是尿液的地板上。
他伸出手,試圖去觸碰那個抖成篩子的孩子。
“念念,別怕。”
“我是爸爸。”
念念聽到“爸爸”兩個字,身體僵了一下。
他慢慢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著陸景川。
“爸爸?”
“媽媽說,爸爸在很高很高的地方,看不見我們。”
“媽媽說,隻有念念死了,才能見到爸爸。”
“叔叔,你也死了嗎?”
陸景川的眼眶瞬間紅得像要滴血。
他想把念念抱出來,卻發現念念的衣服破破爛爛,身上全是青紫的傷痕。
新傷疊舊傷,觸目驚心。
“這......也是火燒的?”
陸景川的聲音在顫抖。
念念搖搖頭,眼神懵懂。“不是。”
“這是壞阿姨用高跟鞋踩的。”
“壞阿姨說,念念是野種,不配活著。”
“壞阿姨還用煙頭燙媽媽,說媽媽是占著窩的爛貨。”
陸景川猛地回頭,死死盯著宋以瑤。
宋以瑤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景川......我沒有......我是冤枉的......”
“你以前最信我的,你說過我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孩......”
“別說了!”陸景川一聲暴喝,打斷了她的哭訴。
就在這時,林特助拿著平板電腦,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陸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