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禍醒來,我打算跟老公開玩笑緩和氣氛:
“你們是誰啊?”
可老公的眼裏卻浮現驚喜,尋死看了我閨蜜一眼,立刻回答:
“這是你閨蜜,我是你閨蜜老公。”
我瞬間愣住,但回想起嫁給傅景深的十年裏一次又一次落空的期望。
我覺得以這種方式結束我們的關係,對我也還算體麵。
“原來是這樣啊,你們還真是般配的一對。”
當晚,我立刻打電話給十年不曾聯係的爸媽。
閨蜜霸占了我們的婚房,我隻是淡然一笑。
閨蜜擠掉了我在傅氏集團的位置,我更是點頭讚許。
可是,我越開心,傅景深越沉默。
後來,他真的慌了:“寧寧,你什麼時候能想起來?”
我卻看著傅氏集團的破產公告發笑:“永遠不會了。”
......
出院那天,是陰天。
我撐著傘站在醫院門口,看著那輛熟悉的邁巴赫停在麵前。
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精心修飾的臉。
林婉婉看見了我,下車親昵地挽住我的手臂:
“寧寧姐,我們來接你出院。”
我有些不適地推開她:
“不麻煩,我自己能上車。”
林婉婉愣了愣,扭了扭腰肢繼續回到副駕。
等我上了車,林婉婉問我:“寧寧姐,你真的......什麼也不記得了?”
駕駛位上,傅景深也扭頭看我。
他微微蹙眉,等著我回答。
劍眉,深目,薄唇,下頜線淩厲而完美。
當年我第一眼看到他,就栽了。
栽得徹徹底底,栽得心甘情願,栽得連家族都不要了。
可沒想到,因為我一句玩笑,才發現小醜竟然是我自己。
我倒是想看看這對男女背著我還幹了些什麼。
他們加諸在我身上的,是得全部都討回來。
我聳了聳肩,眼裏一片茫然:“是啊,一回想,就頭痛得要死。”
“那就別想了。”
傅景深轉回視線。
車子啟動,林婉婉像隻鬥勝的孔雀一般坐在副駕上,語氣帶笑:
“寧寧,你就先去住我們的別墅吧,因為......”
她突然輕輕笑了兩聲,看著我道:
“因為你剛醒來,可能不太清楚,你是淮氏棄女,無處可去,這些年都是多虧了景深哥收留你。”
淮氏棄女。
這四個字從她嘴裏說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我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風雨欲來,沒說話。
畢竟他們不知道,當初我爸媽之所以跟我鬧翻,是因為我執意要嫁給傅景深。
而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車子駛入別墅。
老管家從裏麵出來,看到我脫口而出:“夫人出院了?”
林婉婉的的臉色瞬間變了。
傅景深倒是反應快,他看了老管家一眼,語氣平靜:“去把所有人都叫到客廳來。”
五分鐘後,別墅裏所有的傭人、司機、廚師站在客廳裏,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今天是要跟大家說清楚一件事。”
傅景深攬過林婉婉的肩。
“這位是林婉婉,現在是我的夫人。而這位——”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頓了一頓:
“是我的前妻,淮鶴寧。我跟她以前是有一些淵源,可她現在出了車禍,什麼都不記得了,所以前塵舊事,不必再提。”
“以後誰還叫錯,直接走人。”
老管家臉色難看,點了點頭。
“你們都下班吧,今晚我和夫人不想被人打擾。”
林婉婉聽到傅景深這麼說,嬌澀地看了他一眼。
晚上,我躺在客房的床上,手指在手機上輕輕劃動。
屏幕上,是別墅的監控畫麵。
這套監控係統是我五年前親自差人裝的,傅景深習慣了將家裏一切大小事務都交給我,根本不清楚有監控。
畫麵裏,林婉婉穿著我的真絲吊帶裙,坐在我的貂毛躺椅上,媚眼如絲地看著的傅景深。
“景深哥,你說寧寧姐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傅景深脫下外套,隨手搭在一邊:“醫生說是選擇性失憶,以前的事都想不起來了。”
“那就好。”林婉婉用腳趾勾住了傅景深,“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跟她解釋呢......”
傅景深走過去,低頭吻住了她。
“好了,不許提不相關的人。”
我把手機放在床頭,起身去倒了杯水。
再回來時,畫麵裏的兩人已經滾到了床上。
我拿起手機,打開別墅的智能控製係統。
點開製冷模式,溫度調到最低,風速調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