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窮死後,我成了穿書界的拚命三娘。
日夜穿梭在各個霸總世界,
隻為找一個有錢有顏的霸總,好從此穿金戴銀、躺平享福。
然而霸總都有白月光。
他們總會為了白月光,把我虐得體無完膚。
穿到第99個的時候,我終於找到了隻愛我的霸總傅成洲。
他的白月光早就死了,他有錢都給我花,有力氣都往我身上使。
最愛我那年,他甚至主動簽下了誰提離婚誰淨身出戶的條款。
本以為能從此幸福一輩子。
可沒想到,我倆才結婚沒兩年,
傅成洲的白月光就突然回歸,說她當年是被迫假死。
白月光勾勾手指,傅成洲就像狗一樣爬上了她的床。
係統不忍我傷心,問我要不要繼續穿書。
我疲憊地搖頭:
“霸總都那樣,我不想再找了。雖然現在沒了愛,但他也離不了婚,起碼我還有錢。”
說完我眼睛一亮,“你幫我給傅成洲安排絕育手術吧。”
我養過狗,我懂的。
小狗一直發情,送去嘎蛋就好了。
霸總不守男德,拉去做個絕育,以後就會變乖了。
......
係統很快就反饋我:
【宿主當前積分不夠,需成功完成五次被虐任務後,才能以獎勵形式兌現絕育手術。】
行。
不就是被虐嘛,這活兒我早就駕輕就熟了。
為了盡快完成任務,好幫傅成洲做絕育。
我趕緊開車去找白月光林思思和傅成洲。
衝進包廂時。
林思思正坐在傅成洲的腿上,所有人都在起哄讓他們親一個。
“傅成洲,你倆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應該盡快給林思思一個名分。”
“溫恬那個破鞋你應該早玩膩了吧,打算什麼時候把她踹了?”
傅成洲笑而不語,一隻手在林思思的36D上來回摩挲。
此時,林思思注意到了門口的我。
她表情一變,眼睛瞬間紅了:
“溫恬你別生氣,我知道我不該霸占你的位置,可我實在太想念傅成洲了。”
看到我貿然出現。
眾人也對我分外不屑:
“黃臉婆一個,怎麼好意思來自取其辱的。”
傅成洲更是不悅地蹙眉:
“溫恬,誰允許你來的?”
我沒回答,而是捂著心口問係統:
“昨天我還是人人豔羨的傅太太,今天我就成了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小醜,這難道不虐嗎?”
係統痛心疾首:
【虐,太虐了!宿主已完成第一次被虐任務,還剩四次請加油努力!】
見我愣愣站著不受話,林思思變本加厲:
“成洲,別凶溫恬,該走的人是我......”
她躲在傅成洲懷裏,神情淒楚:
“溫恬,謝謝你這些年替我照顧傅成洲,你放心,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
“隻要能讓我再看傅成洲一眼,我就別無所求了。”
“不,思思,該走的人是溫恬,你一直在我心上......”
趁林思思和傅成洲互訴衷腸。
我大步上前,用力捏爆了林思思的假胸。
砰的一聲,伴隨淒厲的尖叫。
林思思捂著破裂的假胸,漲紅著臉倉皇逃離。
傅成洲怒不可遏,一耳光扇了過來:
“溫恬,你現在就跪到雪地裏,給林思思磕頭道歉!”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痛哭流淚,會大吵大鬧。
可我並沒有。
我反而高興地吹了聲口哨:
“好嘞!我這就去!”
等傅成洲反應過來時。
我已經渾身貼滿暖寶寶,戴上祖傳護膝,裹著超厚衝鋒衣,興奮地跪在雪地裏。
這下,距離傅成洲做絕育隻剩三次任務了。
隨著係統的提示音響起。
我也開始期待。
當傅成洲,失去了男人引以為傲的物件時。
他和林思思,會是什麼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