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
林思思正躺在病床上,楚楚可憐地抱著傅成洲:
“你能不能快點和溫恬離婚,我想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
傅成洲沉吟兩秒,麵露難色:
“我和溫恬簽過婚前協議,如果她沒有過錯我卻主動提離婚,溫恬會分走我所有財產,我總不能離了婚讓你過苦日子。”
“反正誰提離婚誰就得淨身出戶,你再等等我,我讓她跪在雪地裏,就是想逼她主動提離婚。”
聽到傅成洲現在離婚會變窮,林思思立馬不鬧了:
“沒關係的,無論你離不離婚,我都永遠在你身邊。”
兩人你儂我儂之時。
助理給傅成洲發來視頻:
“傅總,溫恬已經在雪地裏跪了一整夜,可她看起來樂在其中,並沒有要提離婚的意思。”
看到我在雪地裏嗑起了瓜子。
傅成洲氣得跳腳,當即打電話威脅我:
“這次隻是小小的懲罰,你要是再敢欺負林思思,我有的是手段折磨你。”
從前我長根倒刺,傅成洲都要心疼半天。
如今他為了林思思,居然對我如此心狠手辣。
痛!太痛了!
傅成洲以前哪哪兒都好,偏偏一遇到白月光就不守男德了。
我也不想給傅成洲做絕育的,這都是他逼我的呀。
為了繼續完成任務。
我卸了身上的裝備趕往醫院。
剛推開病房門。
林思思就拿起花瓶砸向我:
“溫恬,你知不知道我的假胸有多貴?全被你毀了。”
“你別垂死掙紮了,傅成洲注定會回到我身邊,我要是你,就識相點自己提離婚了!”
我還以為林思思,和以前99個白月光有什麼不同。
結果都一樣。
不是裝綠茶,就是靠發瘋給我下馬威。
我淡定躲開花瓶,反手拽住林思思的頭發把她往外拖:
“林思思,我很忙,沒空跟你爭風吃醋。”
我不是來陪她鬧的,我是專門來完成被虐任務的。
林思思不明所以,很快被我拖到樓梯口。
我毫不猶豫鬆手,粗暴地把林思思扔下樓梯。
林思思猝不及防,在尖叫中翻滾摔落。
咣當一聲巨響。
林思思表情痛苦,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
“誰來救救我,我好像骨折了,溫恬你個神經病......”
傅成洲衝過來時,林思思已經哭著被抬走了。
“溫恬,我有沒有說過不許欺負林思思?”
我眼神清澈地點頭:
“你說過,要是我再欺負林思思,你就會折磨我。”
“來吧,給我上強度吧,我等不及了!”
傅成洲隻當我在挑釁他,更是暴跳如雷,
“來人,把溫恬扔進地下室關個三天三夜,誰都不許給她吃的,我要讓她好好長長記性!”
一瞬間,我有點失望。
畢竟關小黑屋,是各種虐法裏最輕鬆的一種了。
於是。
當林思思吊著石膏,半夜痛得死去活來時。
我正靠著係統該吃吃該喝喝,在躺平睡大覺中完成了第三次任務。
三天後,傅成洲問助理:
“溫恬是不是很傷心,很生氣,氣到想跟我離婚?”
助理神色尷尬:
“溫恬說地下室很安靜很好睡,治好了她的失眠,她還主動要求傅總再多關她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