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兒的我結婚後,本以為是救贖,沒想到隻是踏入更深的地獄。
老公蘇南峻把我騙回了山區老家,我成了他們全男家族的共妻。
懷孕後,我本以為日子會有所改善,卻隻是變本加厲。
就在我心灰意冷準備自殺時,撿到了一個神燈。
燈神隨著一縷白煙出現,說能實現我一個願望。
“你想要什麼?用不盡的金銀財寶還是重返青春?”
我卻堅定地搖搖頭:
“這些我都不要,我要帶我整個家族,都去極端女尊世界。”
......
燈神瞪大了眼睛:
“你跟你老公什麼仇什麼怨,要把他們全家送去這種極端女權世界,他們男人會死在那裏的。”
“再說了,我這些年雖然在燈裏,但也知道,他們家族隻有你一個女人,對你好得很,你都不用下地幹活,這樣還不滿?”
燈神還在絮叨:
“我知道,夫妻之間嘛,有點摩擦很正常。但你為什麼要把他整個家族都送過去,他們難道都得罪你了?”
我沒說話。
指甲卻狠狠陷進了掌心。
他們逼我做的,可比下地幹活折磨人多了。
燈神也許是看到了我眼裏的死寂,猶豫一下還是開了口:
“是你把我放了出來,按道理,我該答應你任何願望”
“但極端女尊世界和極端男尊世界都是十分違背道德的地方,所以不能隨便進,需要經過考核。要是24小時內,他們對你的傷害值拉滿,我就能實現你的願望。”
“不過,這基本不可能,我勸你還是想點別的......”
他話音未落,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我趕緊抓起地上砍好的柴,護在大肚子下麵往家跑。
他也急忙飄了過來。
到家門口時,屋裏燈火通明,笑鬧聲隔著門板傳出來。
我瞬間麵如死灰。
“你怎麼這個表情?家裏來客人了還不好嗎,人多多熱鬧啊”
我的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攥緊拳頭:
“他們不是客人,是惡魔。”
燈神愣了一下,還想說什麼,我已經推門進去。
一進門,蘇南峻劈頭蓋臉就是幾巴掌。
燈神都嚇了一大跳。
臉上火辣辣的疼,我卻不敢躲,隻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大老公對不起,我......”
蘇南峻陰沉著臉,抽出我一直護著的幹柴狠狠打在我身上:
“柴都濕了!你怎麼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這樣的柴怎麼生火!”
燈神看著我,我被淋成落湯雞,頭發滴著水,懷裏的柴卻因為我的保護隻濕了兩端。
他太憤怒,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我對老公稱呼的奇怪,大罵道:
“這男的有病吧!下雨會淋濕柴不是常識嗎?你還是個孕婦!挺著這麼大肚子,他也不知道關心關心你和孩子?!”
“不是,你們家這麼多親戚也不來勸勸,都是吃幹飯的嗎?”
說著他扭頭,可那些男人們跟沒看到一樣,還在聊天嗑瓜子。
燈神瞬間怒了:
“媽的!傷害值百分之十五!!!你看你身上都傷成什麼樣子了”
蘇南峻聽不見他的話,隻是發瘋一樣用幹柴抽打我。
鋒利的柴劃破衣裳,劃破臉,血流個不停,我卻連動都不敢動。
不知道打了多久,他才停下來,燈神急著說:
“快去擦點藥啊,看你身上都傷成什麼樣子了,快去休息一下。”
我卻搖搖頭。
“我還要做飯,”
燈神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拖著的身軀,去廚房做十幾個男人的飯。
可幹柴的倒刺紮進我的手臂,紅腫不堪,連拿起菜刀都困難,我咬了咬牙,直接把刺拔出來,就開始切菜。
血滲出來,被水衝開,又滲出來,我無暇顧及。
燈神在我身邊急得團團轉。
“沒人來幫你嗎?普通人做這種大鍋飯都困難,何況你一個孕婦?”
我苦笑著搖搖頭,然而做到一半,我就變了臉色。
燈神察覺到:
“你怎麼了?要生了?”
“不是......我要上廁所......”
燈神臉色瞬間變得有點不自然:
“那你去上啊,這還要跟我說什麼”
我咬著嘴唇,滿臉屈辱地走到老公的酒桌前:
“老公,我想上廁所......能不能把衣服鑰匙給我......”
燈神瞪大了眼睛。
蘇南峻卻又狠狠踹了我膝蓋一腳:
“憋著!先去做飯!沒看到你的其他男人們都餓了嗎?!”
我剛想開口,肚子裏的孩子卻狠狠踹了我的膀胱一腳。
我臉色一變,竟然是直接尿了出來。
騷味很快就飄了出來。
騷味很快飄開。
屋裏那些男人都皺起眉頭,滿臉嫌棄。
老公也瞬間變了臉色:
“好啊你個騷婆娘,現在連尿都憋不住?我看是我們蘇家人滿足不了你了嗎,你是在外麵偷男人偷多了,把下麵搞鬆了是吧!”
說著他就粗暴地撕開我的外套,我大驚失色,想要阻攔,卻無濟於事。
可憐的粗布外套被他撕碎,我貼身穿的、包著胸和肚子的特質鐵內衣,露了出來。
鐵片相連處,還掛著一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