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裏安靜了一瞬。
然後,那些男人的目光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嫌棄和嘲諷,而是讓人作嘔的打量。
我僵在原地,渾身發抖。
鐵衣冰涼地貼著皮膚,每一片鐵片都在提醒我,我不是人,我是被鎖起來的牲口。
燈神死死盯著那把鎖,聲音在發抖。
“他......他把你鎖起來?就為了不讓你跟別人......?”
“你是個活生生的人啊!!!”
他的眼眶紅了,咬牙道:
“傷害值百分之三十!這太侮辱人了!”
可老公卻毫不在意我的屈辱和自尊,拿出褲腰帶上的鑰匙,打開了鐵內衣。
鐵片嘩啦一聲散開,我整個人赤裸地暴露在十幾個男人淫邪的目光下。
淡黃色的尿液沒有了鐵衣的束縛,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上。
我已經完全心如死灰,呆愣在原地。
燈神已經攥緊拳頭,別過臉,不忍再看蘇南峻對著我下麵又掰又摸,像檢查牲口一樣,手指粗暴地探進去,攪得我生疼。
“傷害值百分之六十。”
我咬著牙,眼淚無聲地流。
確認我今天沒有跟別人同過房後,他才冷哼一聲:
“今天算你乖。要是敢出去跟村子裏的那些不給錢的野男人瞎混,我就把你下麵給縫上。”
我擦了擦眼淚,蹲下身用碎布一樣的外套擦幹淨地上的尿液,輕聲說:
“知道了。我繼續去做飯了,老公。”
我轉身進了廚房,手卻一直不自覺地顫抖。
我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才冷靜下來。
燈神在我身後,咬牙道:
“你放心,時間還很充足,現在才過去四個小時,傷害值就已經到了六十。你再堅持一會兒。”
我一刻都不敢鬆懈,甚至在廚房裏熱出了汗都不敢擦, 終於做完了十菜一湯。
端出去之後,我心驚膽戰地看著他們下筷子。看他們夾了好幾筷子後,我才稍稍放下心來。
下一刻,蘇南峻的幾個弟弟就不約而同皺起了眉頭。
蘇南峻隻是看了一眼,就掀翻了整個桌子。
熱湯熱菜濺到我身上,滾燙的油湯順著胳膊往下淌。
很燙,我卻不敢伸手去擦。
燈神瞪大了眼睛:“他是不是有病?!你做了那麼久,他在幹嘛?!”
蘇南峻走到我麵前,狠狠揪起我的頭發:
“我跟你說的話你都耳旁風了是吧?大哥愛吃鹹口,二哥愛吃甜口,四弟愛吃辣的......你為什麼做成這樣?!”
燈神身上的火焰氣得直晃:
“媽的他真是有病!你明明每道菜都做了不同口味,還跟他們指了方位,是他們自己要瞎夾,居然還怪你!你快解釋啊!”
我卻挺著大肚子直接跪了下來,在心裏跟燈神說:“沒用的,解釋了也會被打。”
燈神氣得咬碎了牙根。
但這還沒完,蘇南峻又把所有的碎碗瓷片都攏到一起,讓我跪下,說這是對我的懲罰。
瓷片鋒利,還夾雜著熱湯的油腥和碎骨頭。
我猶豫了一秒。
他一腳踹在我膝彎上,我整個人往前撲去,雙膝重重砸在瓷片上。
“啊!”
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鋒利的碎片刺進膝蓋,像無數把刀同時割進肉裏。
冷汗爬滿全身,疼得我渾身發抖,卻咬著牙不敢再出聲。
燈神在我身邊急得團團轉,想扶我又扶不到:
“起來啊!你起來!你這樣跪下去腿就廢了!你肚子裏還有孩子!”
我在心裏苦笑:“起來會死得更慘。”
燈神的眼眶紅了,聲音哽咽:
“傷害值百分之七十五......你等著,你等著,他們會付出代價的......”
蘇南峻帶著他們出去吃飯了。
我跪在瓷片上,膝蓋的肉被碎片割得血肉模糊,我不敢動,不敢換姿勢,每一下顫抖都會讓瓷片割得更深。
從黃昏跪到半夜。
他們回來時,我才被允許起來。
可他們還帶回了好幾個肥頭大耳的陌生人。
那些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從上到下,從胸到肚子。
“老蘇,這就是你媳婦兒?”
“肚子不小啊,幾個月了?”
“嘿嘿,我就好這口......”
我心裏一沉,拖著殘破的身軀回房第一件事,就是鎖好門窗,上了好幾道鐵鏈子鎖。
燈神很疑惑:“怎麼了?怎麼不開燈?上鎖幹什麼?”
我卻瑟縮著不敢說話。
夜晚,我迷迷糊糊睡著了,卻還是隱隱約約聽到了門外壓低的交談聲。
“就這個?挺著肚子呢,能行嗎?”
“行,怎麼不行?專門玩孕婦的,就圖這個味兒。老蘇說了,一百塊一夜,隨便玩。”
“一百?這麼便宜?別是有病吧?”
“有病他敢賣?放心,他賭錢輸了,急著用錢。咱幾個湊湊,今晚輪著來。”
“嘿嘿,孕婦我還沒試過呢,聽說緊得很......”
“而且你想想,肚子裏揣著一個,幹起來那感覺,嘖嘖......”
“媽的,別說了,趕緊的!”
我猛地睜開眼睛,渾身血液都涼了。
他之前賭博缺錢的時候,會把我賣出去,一夜一百塊錢。
本以為懷了他們老蘇家的孩子,他們會收斂一些,沒想到他們更是變本加厲!
還好我睡前上了鎖。
我掙紮著爬起來,想躲進衣櫃裏。
可惜我還是低估了那些惡魔的手段。
下一秒,電鋸嗡鳴聲四起,竟然是直接將門劈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