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進宮的柳常在有一手出神入化的茶藝,
入宮第一天就把狂躁症的暴君迷得封她做了貴妃。
自此她一發不可收拾,入宮才半月,她就哄得皇帝杖殺了跟她不對付的妃子,
就連勸誡的皇後也被她攛掇打入冷宮。
她除掉了所有礙眼的人,最後盯上了我這個隻想當鹹魚小太後:
“就算你是太後也休想壓我一頭,我隨時就能讓皇帝廢了你。”
慶功宴上,她在皇帝麵前汙蔑我私通,想借刀殺人。
皇帝被她挑撥得暴跳如雷,命令禁軍即刻將我亂劍砍死。
在她聲淚俱下的表演中,我沒有辯解,隻是沉著臉拿出了一朵小紅花。
“既然你想當壞孩子,那這朵小紅花我就不給你了!”
下一刻,在柳貴妃傻眼的目光中,暴君扔了劍乖乖把手背後坐得筆直。
笑死,被毒傻的暴君隻有小孩子智商,上輩子是金牌幼師的我拿捏他不過是一個眼神的事。
......
金鑾殿上死一般的寂靜。
那原本要砍向我的劍,被暴君蕭煜扔在一邊。
他雙手背在身後,背脊挺得筆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手裏那朵用紅綢做的小花。
“坐好了。”我晃了晃手裏的小紅花。
蕭煜立刻把想翹起來的二郎腿收了回去,膝蓋並攏。
旁邊的柳貴妃臉上的淚痕還沒幹。
那句“把太後千刀萬剮”卡在喉嚨裏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不可置信地拽了拽蕭煜的袖子。
“皇上?您這是做什麼?這個毒婦剛才可是要......”
蕭煜看都沒看她,眼神依舊黏在小紅花上。
“閉嘴,吵死了。”
柳貴妃呆住了。
滿朝文武和家眷們也呆若木雞。
沒人知道,這幾個月我把這暴君當幼兒園大班的刺頭帶,現在已經小有成效。
蕭煜是中毒壞了腦子,暴戾成性,現在的心性隻有五歲。
對付五歲的熊孩子,隻有兩招。
建立規則,獎罰分明。
我走到他身前,把小紅花貼在他腦門上。
“今日早朝,蕭煜沒有亂發脾氣,沒有隨便殺人。”
“表現不錯,獎勵一朵小紅花。集齊十朵,可以換你一直想吃的糖葫蘆哦。”
蕭煜伸手摸了摸腦門,嘴角瘋狂上揚,卻還要裝酷。
“朕是天子,才不稀罕糖葫蘆。”
“除非,嗯,多加一串。”
我笑著點頭:“成交。”
柳貴妃終於回過神來,氣地咬牙切齒。
她為了今天這場局,鋪墊了整整十幾天。
又是買通侍衛偽造書信,又是多方安排把那“和我私通”的男人五花大綁帶來大殿。
結果被我一朵破花,給攪黃了。
柳貴妃不甘心,撲通一聲跪下,哭得梨花帶雨。
“皇上!太後這是妖術!她這是在把您當猴耍啊!您是九五之尊,怎麼能為了這種東西......”
她伸手就要去扯蕭煜腦門上的花。
蕭煜臉色瞬間變了。
上一秒還是乖寶寶,下一秒暴戾之氣陡生。
他猛地揮手,一巴掌把柳貴妃掀翻在地。
“別碰朕的花!壞女人,想搶朕的獎勵!”
柳貴妃捂著臉,發髻散亂,滿臉驚詫。
以往,蕭煜發瘋都是衝著別人,從沒有對她如此過,這是第一次。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柳貴妃禦前失儀,驚擾聖駕。”
“還愣著幹什麼?拖出去杖二十,讓貴妃冷靜冷靜。”
禁軍統領看了看還在摸花的皇上,又看了看我,果斷揮手。
兩個侍衛架起柳貴妃就往外拖。
“皇上!皇上救我!我是飄飄啊!”
柳貴妃淒厲的喊聲回蕩在大殿。
蕭煜皺眉,捂住耳朵。
“太後,太吵了,能把她嘴堵上嗎?”
我笑了笑。
“隻要你乖乖把今天的藥喝完,哀家就讓人堵上她的嘴。”
蕭煜立刻拿起碗,坐得端端正正。
“朕最乖了。”
台下的老臣們老淚縱橫,紛紛跪地高呼太後千歲。
我看著被拖走的粉色身影,唇角上揚。
跟我鬥?
我治服的熊孩子,比你吃過的米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