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懷孕後,顧燕西給我找了數個床替。
每次情人迎下他前30分鐘的粗魯蠻力,我承歡他後0分鐘的溫柔小意。
又一次結束後,他不滿低罵:
“還不夠......你穿上兔耳,我們再來一次。”
在情人得意的目光中,我為她穿好黑絲兔耳,起身關門。
耳邊似乎還能聽到顧燕西不悅的悶哼:
“於冰,你怎麼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笑而不語。
隻因複婚後,係統答應過我。
他每出軌一次,名下1%的財產就會無條件轉我。
如今,我距離得到顧燕西全部財產,隻差1%。
......
這次我在門外等了足足一小時,顧燕西才叫我進去。
剛走到床邊,就被他迫不及待的壓在身下。
我閉上眼,他動作很輕,身體微顫,似乎在極力壓製著什麼。
好一會兒,才把頭放在我肩膀上,整個人放鬆下來。
我推開他,起身開窗透氣。
室內汙濁之氣很快消散。
情人不知何時已經離去,顧燕西為我披上外袍:
“這次怎麼不鬧了?”
他身上還留著情人的香水味,甜膩惡心。
我下意識屏住呼吸,假裝沒看到他眼底暗藏的期待,低頭扣上衣服。
“我月份大,不能滿足你的日常需求,有床替為我分憂,還鬧什麼呢?”
“再說,十分鐘,已是我身體能接受的極限。”
他臉色陰沉下來,目光如炬,似乎想透過我看清心底的真實想法。
我眉目不動,神情冷淡。
剛發現他出軌的時候,我確實哭過鬧過瘋過,當街痛打懷上他孩子的小青梅,成了滿城皆知的神經病。
最狠的時候,我剛把人打進醫院,就被顧燕西強製淨身出戶。
可離婚後,我一下子從天堂跌落地獄。
要不是被奶奶撿到,恐怕我早已不在人世。
可奶奶身患重病,為了救她,也為了養好腹中孩子。
我終於學會寬容大度。
學會在複婚後,扮演一個與情人共享丈夫的完美妻子。
情情愛愛,哪裏比得上自由的金錢、鮮活的人命。
可顧燕西對我的答案並不滿意。
他冷笑一聲:
“是嗎?我倒要試試,你身體的極限在哪裏!”
我被他推倒在床,剛護住肚子,就被捏著下巴凶狠吻住。
八個月的肚子經不住刺激,胎兒猛地踹了我肋骨一腳,疼得我眼前一黑。
顧燕西也感受到了胎兒猛踹的那一腳。
他停滯上空,在看到我肚子上清晰浮現的腳印後徒然泄氣。
連忙把我扶起,手掌放在高聳的孕肚上,滿臉頹然:
“老婆對不起。”
我躲開他手,深吸口氣:
“我馬上把床替叫來繼續......”
“夠了!”
顧燕西咬著牙,極力壓製怒火:
“在你心裏我是這麼饑渴難耐不顧妻子的人嗎?”
“是,我是犯了錯!但我答應過你,等你生下孩子,我就和那些鶯鶯燕燕斷個幹淨!就像當初和清柔那樣!”
小青梅的名字一出,他頓時白了臉。
“老婆,我不是故意提到......”
我毫不在意,揮手打斷:
“沒關係,我相信你。”
“但我現在好像要生了,可以送我去醫院嗎?”
客氣有禮。
顧燕西卻捏緊拳頭,一拳砸在牆上掛著的相框上。
婚紗照應聲而落,碎成三半。
他臉色一變,卻在看到我強忍宮縮陣痛後,再也顧不上其他。
赤腳踏過玻璃碎渣,把我抱上車趕去醫院。
等紅綠燈時,林清柔的專屬鈴聲響起。
他瞥了我一眼,果斷掛斷。
可那邊不依不饒,連著打了八次。
第九次時,顧燕西低聲罵了一句,點下接聽。
林清柔的哭聲傳來:
“燕西,大劉說,說我半年了都沒懷上孩子,要和我離婚!”
顧燕西緊張地看了眼後視鏡,連忙解釋要先送我去醫院。
沒想到這句話,卻引來對方更加絕望地啜泣:
“憑什麼?憑什麼於冰就可以順利生下孩子,我卻被迫流產傷了子宮再難受孕!”
“無論是你,還是大劉,沒有一個人真的愛我。”
“我不想活了,你能來給我收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