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方紅燈不知何時變綠,後車催促的喇叭按個不停。
顧燕西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露。
我了然,打開車門:
“人命關天,你先去找她吧。”
剛跨出半步,一股巨大的拉力將我拽回車裏。
“一起去。”
我忍著如潮般的陣痛宮縮,再也繃不住平靜。
“放我下去!我要生了!”
他腳下猛踩油門,語氣焦躁不安:
“就一會兒老婆!人命關天,這不是你爭風吃醋的小事。”
“就當是幫忙安慰一個普通朋友,等她情緒好點我就送你去醫院。”
“你忍忍,孩子沒那麼快出生。”
又是一記胎動踹到肋骨,疼得我快要說不出話來。
顧燕西卻誤以為我同意,風馳電掣衝到了林清柔家。
別墅裏正在慶祝林清柔丈夫劉峰的50大壽。
我們的到來沒引起任何人注意。
顧燕西輕車熟路摸到二樓,踹開房門時。
林清柔的手腕已經劃開一條口子。
顧燕西臉色一變,快步上前,奪過林清柔手中的小刀丟出窗外。
“瘋了嗎?為了這點事,你就要死要活?”
再也忍不住,林清柔撲進他懷裏嚎啕大哭。
“可是我能怎麼辦?我在劉家,就是個背景板!”
“他隻把我當生育工具,生不出孩子就要離婚!”
“可是,如果我能懷上孩子就好了......”
顧燕西拍在她後背的手一頓,聲音低沉:
“你還年輕,遲早會有的。”
我跟在後麵打10,報上地址約好救護車後。
才在林清柔淚眼朦朧的視線中,微勾唇角。
無聲吐出兩字:“活該”。
曾經她耀武揚威借肚逼我離婚。
卻在被我打進醫院流產後,轉身嫁給50歲的富商劉峰,過著光鮮亮麗的日子。
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這兩個字刺激到她。
林清柔推開顧燕西,衝上來就想往我臉上甩巴掌:
“你來幹什麼?看我的笑話嗎!”
可她的手始終無法落下。
顧燕西攥住她的手腕,蹙眉低斥:
“清柔!你過了!她還懷著孩子。”
林清柔怔怔的看著他,淚如雨下。
我掃了一眼二人,目光平靜:
“你們好好聊聊,就不打擾了。”
說罷,轉身下樓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著。
誰想沒多久,林清柔紅著眼眶跟在顧燕西身後下樓。
她衝劉峰說了幾句,哄得對方哈哈大笑,毫不顧忌的當眾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林清柔跺了跺腳,嬌羞不已,卻在轉身時不著痕跡地擦掉口水。
然後取過托盤上的一杯飲料,向我走來:
“不好意思冰冰姐,剛才失態,讓你見笑了。”
“喝口水潤潤嗓子吧。”
我接過那杯顏色異常鮮豔的飲料湊到唇邊,頓住。
抬眸看向她身後。
顧燕西越過她坐在我旁邊,自然地握著我手將飲料一飲而盡。
“聊什麼呢?”
林清柔麵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下一秒,唇角不自覺上揚。
“沒什麼。”
“想必冰冰姐坐在這裏無聊,要不要和我去樓上客房休息?”
她言不由衷,手向顧燕西伸去。
我在顧燕西皺眉拒絕前,搭上她手。
“好。”
她愣了愣,將我們二人帶進客房。
我剛進去,顧燕西滾燙的身軀就貼了上來。
“老婆,我好熱,幫幫我。”
我抱著肚子後退一步,臉上仍掛著溫婉笑意:
“現在不方便,我給你找個人來......”
“燕西,你怎麼了?”
林清柔抬高聲音,身體不自覺向顧燕西靠了過去。
“如果你想,我也可以......”
“我會告訴大劉,這是他的孩子。”
我譏諷一笑,轉身就想走出房間。
身後傳來嘭的一聲。
林清柔被推倒在地。
顧燕西雙眼充血,大步走來:
“滾!我隻要我老婆!”
我卻提前一步,關上房門。
那不行,我的進度。
隻差這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