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啊!又來一個野種!
老娘要把那狗男人的命根子剁碎了喂狗!
“弟弟,哪裏疼?”
薛子程整個人陰惻惻的。
跟那個隻知道玩樂的魔童不一樣,是真正壞到了骨子裏。
“哥!我手疼!她咬人!”
“這死狗還不會叫!把她的嘴給我撕爛!”
薛子程拎起一根生鏽的鐵棍,在手裏掂了掂。
“牙尖嘴利是吧?”
女兒拚命掙紮,可是力氣已經耗盡,被他強行撬開了嘴。
“那我幫你好好治治!”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齜牙!”
鐵棍狠狠捅 進女兒嘴裏,鮮血混著碎牙飛濺。
女兒滿臉是血,徒勞地掙紮著,隻能發出支離破碎的嗚咽聲。
我心如刀絞,暴怒欲狂!
“給我去死!!!”
我不顧一切,瘋狂撞向那畜生,那鐵棍。
“啊——”
薛子程痛呼一聲,被撞歪的鐵棍猛地劃破手心。
“還敢反抗?”
“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以為是女兒搞的鬼,惱羞成怒更下死手!
“我倒要看看你這條母狗,叫還是不叫!”
他猛地抬腳落下,狠狠碾上女兒細嫩的手指。
“呃啊啊啊——”
十指連心,女兒爆發出一陣淒厲的悲鳴。
薛子程病態地笑著,“這不是會叫嘛?”
再次撿起地上的鐵棍,喪心病狂地對準了女兒的手骨、腳骨。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聲悶響過後,都是女兒炸開的痛苦哀嚎。
就連一旁拱火叫囂的薛子洋,都嚇得閉上了嘴,臉色發白往後縮。
“別......別把她弄死了......爸爸說過——”
“說過什麼?”
薛子程這才停下,轉頭冷冷看了他一眼,滿是厭惡與不屑。
“沐家以後我說了算!”
“管那老頭子做什麼?我要這賤人死,她就必須得死!”
像是立威一般,他再次舉起鐵棍。
這一次,直接對準了女兒的頭!
沒有血玉召喚,又擅自出手,強烈的反噬讓我一時動彈不得。
隻能絕望地看著,咬碎了牙!
鐵棍高高舉起,眼看就要砸下來時——
“住手!”
一聲暴喝,薛詔臉色陰沉地走了進來。
“誰讓你們動手的?”
薛子洋腦袋一縮,嚇成鵪鶉:“都是哥哥幹的!跟我沒關係!”
說完一溜煙跑了。
“孬種!”
薛子程暗罵一聲,扔掉鐵棍,剛要開口耍橫。
“啪!”
薛詔一個大耳刮子,直把他腦袋打歪一邊。
“她是你們的姐姐!”
“誰給你的膽子放肆?!”
薛子程捂著臉,死死盯著他,終究沒敢當場發作。
隻是在看著薛詔帶走女兒的時候,眼神說不出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