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家以女為尊,世代相傳。
可我剛剛下葬屍骨未寒,那個吃絕戶的贅婿丈夫,轉頭就砸了祠堂,燒了族譜。
更是接回一對私生子,登堂入室。
他們把我捧在手心的女兒,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斷手斷腳,喂狗食,拴狗鏈!
女兒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扔在地牢活活等死。
那三個畜生竟還不放過,毀我傳家 寶,想讓我沐家徹底絕後!
可他們不知道,那是我留給女兒的護身血玉。
臨走前,我已千叮嚀萬囑咐:
“血玉承魂,誰敢欺負你,就摔碎它。”
“到時,為母攜曆代女祖歸來,替你殺穿陰陽!”
......
女兒像狗一樣被鐵鏈鎖住。
手腕、腳腕皮開肉綻,深可見骨。
“啪——”
鞭子落下,一個稚嫩的聲音無比惡毒:
“叫啊!”
“爸爸說你就是家裏養的一條狗!不叫,我打死你!”
眼前這張臉,簡直跟我那個入贅丈夫薛詔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好啊。
在我麵前裝孫子,唯唯諾諾半輩子。
竟然在外麵養了野崽子,還敢如此虐待我的親女兒!
“混賬東西!”
我怒不可遏,抬手就是一掌。
可是陰風淩空穿過,根本碰不到這小畜生!
女兒痛苦蜷縮,死死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那塊血玉明明就在她懷裏。
可這孩子,硬是撐著一股勁,怎麼也不肯去碰!
“無聊!啞巴狗!”
薛子洋見女兒不叫,嘴巴一撇。
“誒?我有辦法了!”
他掏出一個遙控器,毫不猶豫地按下開關!
“滋滋滋——”
“啊啊啊!!!”
一直隱忍不發的女兒,突然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她脖子上那個黑色的項圈,竟然是個高壓電環!
“叫啦叫啦!終於叫啦!”
薛子洋興奮得手舞足蹈,手指還在遙控器上瘋狂按動。
“電大點!再大點!賤 狗跳舞咯!啊哈哈哈......”
女兒被電得口吐白沫,渾身劇烈痙攣,扭曲得不似人形。
我瞠目欲裂!
周身怨氣翻騰,盡數衝向那個小畜生。
“砰!”
那個遙控器突然短路,冒出一股黑煙,電流戛然而止。
我可憐的孩子癱在地上,無意識抽 動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怎麼又不叫了?”
那魔童一臉不高興,氣急敗壞地踹了女兒兩腳。
“不聽話的死狗!我要好好教訓你!”
竟端來一盆餿臭發黑的泔水。
上麵飄著幾隻死老鼠,甚至還有爬來爬去的活蟑螂。
他一把捏住女兒的下巴,就要強行往她嘴裏灌!
女兒劇烈幹嘔,幾乎要窒息。
卻趁薛子洋不備,突然暴起狠狠一口,硬咬下他手臂一塊肉!
“啊啊啊——滾開!給我滾開!”
薛子洋吃痛手一抖,那盆泔水劈頭蓋臉澆了他自己一身!
屁滾尿流地逃走了。
可是這一擊,也徹底耗盡了女兒所有的力氣。
她重重摔回地上,意識已經開始渙散。
“女兒!千萬別睡!”
我拚命催動力量,試圖提醒她摔碎那塊玉,那塊最後的救命符!
女兒似乎也感應到了,顫抖著手想要去摸。
可是“咣當”一聲。
地牢的鐵門再次被踹開。
薛子洋搬來了救兵。
“臭賠錢貨!敢欺負我弟弟?”
“我看你是嫌命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