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未婚夫在西雅圖做公益援助的最後一場案子中,重逢了宋恩雅。
她站在會議室門口,聲音輕飄飄的,
“抱歉,我不知道律師是你們。”
“我現在走......”
許宴拉住她的手,那雙平日裏那雙清冷的眸子竟然紅了,
“這就是你過的好日子?”
“出國時你不要我的卡,轉頭自己找了個富二代,怎麼現在連官司都打不起?”
“宋恩雅,沒錢你不會來求我嗎!”
明明許宴發著怒,可句句都是在乎。
我想上前詢問案件,
許宴卻下意識護在宋恩雅身前,
原本來幫他送求婚戒指的哥哥按住我,
“你還想動手嗎?小雅已經被你逼成這樣了。”
“不管她怎麼發泄你都受著,我會看著你。”
“這是你欠她的。”
看著許宴和哥哥默契的把我擋在女人的安全距離之外,
我默默訂下一張提前回國的機票。
......
看著兩人你來我往,我壓下心中滋味想要詢問案件,卻被許宴打斷,
“現在求我,或許我還能念舊情,幫你打贏這場官司。”
話說得霸道無理,可案卷資料他早就看了一遍又一遍。
宋恩雅含淚瞥向我,
“清歡妹妹,求你別再讓他折磨我,我不想像當年那樣被丟在陌生國家。”
可我之前隻見過宋恩雅一次。
訂婚的那天,許夫人陪我一起選了訂婚禮物後回律所找許宴,卻撞見一個職業裝女孩衣冠不整的貼在他胸膛,許宴無奈的看著她,手卻緊緊摟住細腰。
我衝上去拉開兩人質問,許宴輕描淡寫地說隻是工作關係。
“那就注意避嫌。”我轉身就走後,
傳來許夫人一記耳光聲後我再沒見過她。
我正要為自己辯白,被宋恩雅一句話輕輕揭過,
“好在都過去了。我現在隻求安安穩穩的。”
她伸出手拿起哥哥放在桌子上的絲絨盒子,
“清越哥哥,有誰要求婚嗎?”
我看向許宴,而他一次沒有偏過頭,直直拉過宋恩雅的手,聲音晦澀,
“那個男人打你?”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本該潔白的手臂上一片驚心的青紫。
女人慌張地想要抽回手。
兩人較勁時,
絲絨盒子不知被哪方扔在地上,剛好滾到了我的腳邊。
我撿起開打。
是一枚方鑽戒指,
在南非援助時許宴帶我看的那枚。
我寒聲道,
“許宴,這婚還結嗎?”
他平靜地對上我的眼睛,
“你滿腦子隻有結婚嗎?”
“別忘了,你還欠小雅一個道歉。”
我啞然失笑,關上了盒子。
哥哥暗暗摁住我,生怕我靠近了宋恩雅,
“要不是為了照顧你敏感的性子,小雅怎麼會被送去異國他鄉?”
“她一個女孩家因為你受那麼多委屈,這不公平。”
許宴緊繃著下頜線,輕輕卷起宋恩雅的袖子,
“清歡,成熟一點,我是在替你彌補過錯。”
兩人拉拽間宋恩雅撞上來,許宴輕斥著把她撈進懷裏,
她背後的我被撞得撲向會議桌,小腹狠狠磕在桌角,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嘶!”
聽到呼痛聲許宴猛地看向我,
“清歡!”
哥哥見我白了臉色立馬抱起我前往醫院。
西雅圖的車流很亂,
許宴牢牢地握著方向盤,冷靜地穿梭在其中。
“抱歉清歡,我剛剛情緒失控了。”
我疼得說不出話,也不想說。
車內一陣沉默,直到手機響起,許宴接了通電話後突然刹車,
“我回去一趟,阮清越你帶她去醫院,我解決完馬上來。”
望著許宴漸遠的身影,我把戒指盒子扔在哥哥手中。
“我不要了,哥你還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