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家後,我心中翻湧的情緒逐漸平息。
恰好此時,出差的楚淩橫給我打來視頻:
“你今天為什麼問我有沒有親兄弟?”
“我妹說他的未婚夫是醫院的繼承人。”我解釋道。
楚淩橫臉色一變:
“是誰?居然敢冒充我?!”
“叫什麼宴禾,具體姓什麼,我不知道。”
在得知妹妹要結婚前,我連她談戀愛的事都不清楚。。
也許是一直把我當外人,所以不僅我沒見過他,媽媽她們也從沒見過楚淩橫。
特別是知道楚淩橫隻是個醫生後,更是不屑見,隻讓我自己決定就好。
如今,我倒是慶幸沒將楚淩橫的身份說清楚。
不然也看不清這段名存實亡的親情。
“我馬上讓人去查。”
我對那名醫生是誰,不是很在意,而是問道:
“你們醫院背後,還有一家醫療器械公司嗎?”
“是有一家, 但那是我大伯的公司,怎麼了?”
“他要開分公司了嗎?”我接著問。
“沒聽他說過啊,應該沒有吧。”
“那我媽那100萬的嫁妝,是要打水漂了。”
我聽到這裏,不禁嗤笑出聲。
楚淩橫聽得雲裏霧裏,我輕聲說道:
“等你回來再說吧,查到人也不要打草驚蛇,畢竟我媽和我妹都還沒圓夢呢。”
再和楚淩橫閑談幾句,我掛了電話。
其實,身為女兒,我是該提醒她們的。
可轉念一想,媽媽又何嘗把我當過親女兒呢?
小的時候,我因為吃不飽,長得又瘦又小,還總穿著破爛的衣服。
鄰居的孩子們都嘲笑我是小乞丐。
小乞丐沒人管,能任由他們欺負,所以我總是挨打。
可我頂著滿身的傷,求媽媽給我多花點錢,哪怕隻買一件新衣服,或者讓我吃飽飯時,
她卻隻會斥責道:
“願賭服輸,說好的500塊錢,媽媽不能破壞規則,這對你妹妹不公平。”
“你就少出去鬼混吧,別給我惹麻煩,反正加錢的事沒得商量。”
哪怕後來我再努力學習,做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兒,媽媽也從不為我破例。
畢業後,我被最親近的同學詐騙,騙光了所有的積蓄,甚至還欠下外債。
助學貸加外債,整整5萬,像山一樣壓垮了我。
我拚命兼職賺錢,直到胃出血住院,我才知自己撐不下去,又一次找媽媽求助。
可她仍然說:
“你妹妹要買車,手頭的閑錢都給她了。”
“哎,要怪就怪你猜燈謎又輸了,媽也沒辦法。”
那天,我心裏是怨的。
可媽媽總說爸爸去世後,她一個人養我們很辛苦。
長此以往,我被PUA得很深,總覺得自己作為姐姐,要多付出一點。
如今想來,這樣的親人,根本不值得我付出。
元宵過後,我和媽媽她們都沒再聯係。
不過我還是看了蘇予歡發的入職朋友圈。
是她坐在獨立辦公室的自拍照,角落裏蘇副總的牌子若隱若現。
底下評論區全是拍馬屁的留言。
我隻覺得好笑。
也不知這個副總的位置,她能做多久。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我和蘇予歡會見麵得這麼快。
我工作的公司是做零部件的企業。
這天,我帶著助理外出談項目。
可我沒想到,等在咖啡廳的,會是蘇予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