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尖聲叫道:
“你胡說什麼!誰稀罕你那點破業績!”
“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鄉巴佬,你知道什麼叫高端操作嗎?”
“那些客戶本來就是衝著我的資源和名頭來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她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已經足夠印證我的猜測。
我好整以暇盯著她。
她再也繃不住,衝回家,撲進婆婆懷裏嚎啕大哭。
“媽!這工作我幹不了了!”
“江雪她就是故意要讓我難堪。”
婆婆一聽,心疼得肝顫,立馬打電話把我叫回了家。
“江雪!是不是你?”
她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
“你這個月一單都不簽,是想害死艾佳嗎?”
老公陳牧也皺著眉頭,語氣不耐:
“江雪,你好好上你的班不行嗎?非要鬧得家裏雞犬不寧?”
我看著他們,心底一片冰冷。
麵上卻適時地流露出一絲茫然和無措。
“媽,陳牧,你們在說什麼?”
“我簽不簽單,開不開得了單,跟艾佳有什麼關係?”
“現在大環境真的很差,不然我辭職吧?”
婆婆和陳艾佳同時尖叫。
“不行!”
“不可以!”
陳艾佳反應極大,甚至帶著一絲驚恐。
“嫂子你別亂想!你幹得好好的辭什麼職!”
她急急地說,眼神慌亂地瞟向婆婆。
“我就是今天被老板說了幾句,心裏難受。”
“跟你沒關係,你好好工作,千萬別辭職!”
我垂下頭,掩下眼底的冰冷。
原來如此。
這個偷天換日的操作不是萬能的。
它有限製。
比如——我和她,必須在同一家公司。
所以,她才這麼怕我離開。
我輕輕“嗯”了一聲,像是被她說服。
“好,我不辭職。”
我低聲說,轉身下樓。
“沒什麼事,我回去上班了,下午還有個單要簽。”
看著他們鬆了口氣的樣子,我嘴角漫上一抹笑意。
主動權,從這一刻起,徹底回到了我的手中。
我的房子已經找好了買家,對方很爽快。
簽完合同,同行齊歡遞給我一張銀行卡。
“江雪姐,我的業績真是多虧了你,這是你那部分傭金。”
加上賣房的錢,裏麵的數額足以讓我帶女兒安心治療。
我仔細收好所有證件和卡來到醫院。
打開病房門,我欣喜地喊道:
“安安,媽媽籌到錢啦!”
下一秒,卻發現病床上的孩子換了人。
女兒的主治醫生滿臉狐疑。
“江女士,安安十分鐘前已經被她爸爸接走了。”
“說是,您幫她辦理了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