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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取消的當天晚上,她就帶著張小敏在我家門外瘋狂拍打。
透過貓眼,我看見她拖著兩大麻袋的行李,她的意圖我再明白不過了。
我直接叫了保安,但當她亮出結婚證的時候,保安也隻能作罷。
張霞母女二人遲遲不肯離開,見我不開門,直接扯著嗓子亂嚎。
“你們老吳家太欺負我們娘倆了,吳堇沒有良心,把老婆兒子關在門口吹冷風,誰來給我說說理啊。”
張霞的聲音太拉渣,隔壁的幾個領居都開始探頭吃瓜。
我最終還是無奈開了門。
張霞見我開門的瞬間,得意洋洋。
她不在顧及什麼,直接開門見山:“親家,小敏是你老吳家兒媳婦,肚子裏揣著老吳家的金孫,自然是要住到你們家的。”
她一邊嘚瑟一邊伸手去拉行李,我直接一覺踹翻她的麻袋。
我雙手懷胸,倚在門邊,兒子兒媳站在我身後。
事到如今我直接跟她撕破臉皮,諷刺開口:“張阿姨,家裏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人怎麼那麼能能普信到這種地步。”
“我兒子名牌大學高材生,跟你那智障女兒八輩子都打不到一塊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裏幹的醃臢事。”
“廢話我不多說,我勸你給你女兒積點德,可千萬別折在你手上了。”
張霞氣的滿臉通紅,胸口上下起伏,緩了好幾口氣才說話:“死鴨子嘴硬,不承認又怎麼樣,這小本本啊有法律效應。”
“再說了親家,孩子間你情我願的事情,當媽的就不要幹涉了。”
見我依舊不依不饒,張霞直接找出被褥在我家門口鋪起來。
張霞鬧得太凶,原本隻是偷聽的領居這會直接出來觀望。
張霞像上一世一樣見人就拿出結婚證和孕檢單,到處控訴著。
他們一瞥結婚證上的照片,就開始嘰裏呱啦你一言我一語。
“我就說怎麼突然取消婚禮,原來是被找上門來了。”
“這結婚證跟我女兒的一樣,一眼保真。”
“吳家這小夥看著文質彬彬,想不到連個智力殘缺的姑娘都下得去手。”
“這母女倆還真是可憐。”
......
街坊鄰居對張霞的印象一直都是勤勤懇懇刻苦,獨自帶問題女兒的母親,以至於現在他們對她依舊有著濾鏡,瘋狂為她們母女二人出頭。
看著張霞微勾的唇角,聽著領居侮辱性極強的話,我氣得緊握雙拳。
這些人都是見風使舵,聽風就是雨,我在前世就已經看透了他們嫌惡的嘴臉。
我渾身發抖,全身的血液和器官都在叫囂,恨不得親手掐死眼前這個女人。
“閉嘴,我不知道你用什麼手段搞到的東西,但我兒子和兒媳才是夫妻,我兒子更是絕對不會碰你女兒,我們清清白白。”
我實在沒有精力繼續跟她周旋,彎腰拿起她的東西都扔。
張霞環顧四周瞥了一眼,忽然就坐在地上哭嚎,還不忘揪一把張小敏的胳膊。
瞬間畫風就成了母女二人被我們欺辱。
張霞更是想方設法示弱。
“親家,你之前還給小敏買衣服,你是疼她的啊,雖然她腦子有點問題,但是她很乖的。”
“去母留女也可以,隻要你們好好對待小敏,我可以消失的遠遠的,小敏,叫媽,是吳堇哥哥的媽媽,也是你婆婆媽。”
張小敏帶著哭腔,吧唧著嘴朝我要抱抱。
“吳堇哥哥媽媽,敏敏喜歡吳堇哥哥,敏敏是吳堇哥哥的老婆,要跟吳堇哥哥在一起。”
兒子不忍我被反複為難,跨步走來擋在我麵前。
他再也顧不得禮儀:“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訛上我們家的,光憑你一張嘴造謠是犯法的,我根本不認識你女兒,更不可能碰過她,DNA檢測就是證據,我已經報警了,去警察局就會知道。”
張霞聽到DNA檢測的時候眼神閃過一絲不自然,但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