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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娘這種清純小白花在父親的後院中是獨一份,
父親一時寵愛的不得了,連帶著姐姐都得到了重視。
周小娘的院子一時間夜夜笙歌,其他妾室紛紛失寵,
朝夕相處,父親對姐姐的感情也深厚了不少。
以至於甚至讓這母女倆忘了自己的身份。
在給大夫人請安時,周小娘帶著姐姐姍姍來遲。
已經快入夏了,周小娘穿著藕粉色羅衫,盡顯柔弱風情,
“夫人,妾身來遲了。”
周小娘漫不經心柔柔一拜,扶了扶玉釵,
“不怕各位姐妹笑話,昨晚老爺孟浪了一些,折騰了一夜,害得妾身今早沒起來。”
說著她羞紅了臉,大夫人黑了臉,
“住口!當著兩位未出閣小姐的麵,你說什麼混賬話!”
周小娘也反應過來我與姐姐還在場,一下白了臉,
“夫人,是妾身矢言了!請夫人恕罪!”
大夫人正愁氣沒處撒,
“來人,上家法!給我教訓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周小娘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嘴裏大喊,
“我是老爺的人,你不能動我!”
姐姐看到這一幕,眼珠一轉,在小丫鬟耳邊說了些什麼,小丫鬟悄悄跑了出去。
姐姐擠出幾滴眼淚,撲倒周小娘身上,
“不要打小娘,要打就打我吧!”
我眼神微微一動,也哭喊地撲了上去,
“不要打姐姐和小娘!”
大夫人一看臉瞬間黑了,
“快住手!別傷了二小姐!”
“梔兒你湊什麼熱鬧!”
我給了大夫人一個眼神,她愣了一下,瞬間讀懂了,
“你護著也沒用,打!給我狠狠打!”
實施家法的是大夫人的丫鬟環兒,拿著藤條抽,
我在中間推拉她的胳膊,使她藤條落下的地方變了變,全落在了不易留痕跡的地方。
哭爹喊娘的聲音響起,直到父親來了,
“快給我住手!”
父親狠狠剜了大夫人一眼,心疼地把周小娘扶起來,
“柔兒,你沒事吧。”
周小娘哭的抽抽嗒嗒,
“老爺,大夫人要打死妾身嗚嗚嗚…”
姐妹也哭著添亂。
我在一旁眨著大眼睛,一臉好奇,
“小娘,姐姐,你們在哭什麼,環兒姐姐根本就沒用力啊!”
此話一出父親愣了愣,連周小娘和姐姐都愣在了原地。
父親請了大夫,發現姐姐和周小娘身上確無傷口。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姐姐不可置信,陰毒地看著我,
“都是你搞的鬼!”
我回之一笑,無聲說了四個字,
“自討苦吃。”
環兒用力了,隻是在我的拉扯下藤條落在了皮糙肉厚的地方,隻疼但不留印子。
父親冷著臉讓人送周小娘和姐姐回院子了,
破天荒的留下來陪我跟大夫人吃完飯。
沒想到第二天,
周小娘院子裏傳來了周小娘有身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