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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這個時候,周小娘本性還沒有暴露,與姐姐還是母女情深。
冬天快到了,
上一世,周小娘院子被仆從克扣了炭火,我們母女險些凍死在臘月。
我病的起不來床,周小娘滿肚子怨氣都撒在我身上,
不允許花錢給我看病,我用來喝藥的熱水她用來抱湯婆子。
入冬了,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
我養在大夫人院子裏,上好的紅蘿炭暖洋洋的,每晚擁著厚實的棉被入睡,
大夫人雖然不受待見,但好歹是正室,掌管後院。
父親已經快一個月沒來了,都在寵幸一個舞姬,
那個舞姬甚至教唆著父親休了大夫人,這事傳到了大夫人耳朵裏,
在我的勸說下,才阻止了大夫人去父親那裏一哭二鬧三上吊。
大夫人恨的牙癢癢,砸了一套茶具,
“狐媚子!”
我剛進屋就聽到了,
看到我來了,大夫人收了火氣,小聲跟丫鬟嘀咕,
“外麵人怎麼不通報一聲,讓小姐聽見了怎麼辦!”
我送了大夫人一個我親手繡的手爐套,坐在她身邊給她捏腿,乖巧道,
“今天是年關,父親不來,女兒會一直陪著母親。”
大夫人一向潑辣,卻突然紅了眼睛,拿著帕子不停拭淚,
“哎,好好,有梔兒陪著,你父親不來也罷!”
我們娘倆正準備一切做梅花糕時,周小娘院子裏傳來消息說周小娘病倒了。
大夫已經去了周小娘院子裏,
在姐姐的苦苦哀求下,父親也一並去了。
我挑著梅花,無聲勾了勾唇角,有好戲要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