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我還沒睡醒,婆婆就把我叫了起來,塞給我一條魚。
她說周然坐月子需要補營養,讓我給她燉魚湯。
我當年坐月子的時候,隻因為多吃了一個南瓜。
婆婆躺在地上哭喊,說我要把家裏吃破產,大罵我是個不孝兒媳。
如今,對周然倒是如此舍得。
不過,這伺候小三的事,我是不可能做的。
我抓著沒殺的魚,直接扔到了鍋裏。
中午吃飯時,麵對連鱗片都沒剝的魚,婆婆臉黑了下來,想要訓斥我。
我隻勾唇道:“我的廚藝您又不是不知道,這照顧人的事,我可做不好。”
婆婆欲言又止了半天,畢竟理虧在先,說不出一句話來。
周然聞到魚的腥臭氣,沒忍住幹嘔出來。
老公見狀立馬急了,狠狠扇了我一個耳光,怒罵道:“蠢貨,你就是故意的!你自己生不出來兒子,所以嫉妒我表妹有兒子,這樣折騰人家。”
我捂著紅腫的臉,故意抬頭,讓針孔攝像頭將我臉上的傷勢拍得更加明顯。
而看到我的傷勢,老公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有求於我,忙拉著我的手向我道歉:
“清秋,剛剛是我太急了,你別生氣好不好?不行你打我呢,你打我出氣。”
說著,他便抓著我的手往他臉上扇。
說是“扇”,力道之小,不如說是“撫摸”。
我勾唇微笑,抽出手來,左右開弓,扇了他十幾個巴掌,直打到他嘴角流血。
老公沒想到我會真的動手,臉色非常差,但又不好說什麼,硬吃了這個虧。
中午,周然沒有吃什麼,老公便特意大老遠給她買了燕窩。
在吃東西時,她故意湊過來,“不小心”把燕窩灑在我唯一一件還算體麵的舊外套上,假惺惺道歉:
“哎呀,表嫂,真不好意思,這衣服看著就舊了,我賠你件新的吧?不過強哥說你現在也不上班,穿那麼好幹嘛?”
婆婆聽了,立馬在旁邊幫腔:“就是,然然一片好心。清秋啊,你以後在家注意點,別礙著然然養身子。”
麵對他們的冷嘲熱諷,我攥緊了拳頭。
我一定會讓他們自作自受。
我沒有理會他們,自顧自去了醫院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