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將這一幕,用手機錄了視頻後,不動聲色地回到了家。
老公敢把我的女兒害成這樣,一定是提前準備好了借口。
現在不能打草驚蛇,當務之急,是要更多地收集證據,這樣才能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回到家後,我開始翻找東西,發現了老公和周然的結婚證。
甚至戶口本上,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剔除了女兒的戶籍。
在抽屜的最裏麵,我還發現了一張保險單,受益人是老公徐強,被保人是女兒。
難怪,他會對在醫院的女兒不聞不問。
原來不僅僅是舍不得給她花錢,更多的是想間接害死女兒。
我攥緊了拳頭,將保單撕掉後,迅速聯係了保險公司,為老公全家買了保險。
受益人是我。
在家中設置了多個針孔攝像頭後,我聽到了老公和婆婆的笑聲。
他們一個人攙扶著周然,一個人抱著兒子,有說有笑地進門了。
看到我的瞬間,老公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挑眉看著他,好奇他能編出什麼借口來。
婆婆最先反應過來,殷勤道:“清秋啊,你回來啦,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家裏菜都沒準備。”
老公也隨之反應了過來,拉著我噓寒問暖了半天,最後才將話題引到周然身上:“這是我遠方表妹,找了個不靠譜的男人。現在孩子生了,男人跑了。你看這,我作為表哥,也不能坐視不管吧。所以就讓她在咱們家住幾天。”
真是蛇鼠一窩,連編謊話都臉不紅心不跳的。
我靠著椅背,挑眉道:“結婚這麼多年,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你有這麼一個遠房表妹呢?”
婆婆忙賠笑道:“這是老一輩的事情,你自然不知道了。”
隨後,她便開始編什麼輩分、什麼七大姑八大姨。
要不是我知道真相,恐怕真要被這演技自然的一家子騙得七葷八素了。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我壓下了一肚子火氣,假意相信了他們的謊話。
夜間,徐強神神秘秘地來到我房間,說自己最近在國外發現一個商機,要我給他拿十萬塊做啟動資金。
他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但我知道,他不過是想要錢,帶周然去旅遊罷了。
三天後,就要出發。
看到他所選擇的地點,是炮火紛飛的敘利亞,我心中冷笑一聲。
那裏現在到處都是恐怖分子,進去了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不過既然他想找死,那我就由他去。
隻是我現在手頭沒那麼多錢,便沒有一口答應下來,隻說自己考慮考慮。
徐強的表情帶著失望,又不好發作,隻得說自己出去散散心。
但我已經通過監控發現,他轉頭就到了周然房間,在床上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