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僅為了穩住他,拿回我的東西,更想親眼看看,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到底能虛偽到什麼地步。
似乎察覺到我的冷淡,他格外殷勤。
“老婆,你最近怎麼了?”
我抬眼看他,語氣冰冷。
“裴瑾澤,你愛我嗎?”
他一愣,立刻伸出三根手指:
“我裴瑾澤這輩子,隻愛辛然一人,永遠不變,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這是結婚時,他起過的誓,當時我感動的一塌糊塗。
可現在,我隻覺得可笑。
他伸手把我摟進懷裏,下巴輕輕抵在我的肩上,語氣溫柔繾倦:
“老婆,別胡思亂想,等我忙完這段,就好好陪你。”
他的懷抱很暖,身上依舊是熟悉的味道。
我看著這張曾讓我癡迷多年的臉,心卻像掉進冰窖。
“還有一件事,上次來的那個曲妙,搬到我們隔壁了。”
他鬆開手,目光溫柔看著我。
“小姑娘年紀小性子軟,容易被欺負,老婆,還要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員工。”
曲妙動作很快,第二天天剛亮就來敲門,臉上帶著刻意的親昵。
趁裴瑾澤洗漱時,她忽然貼到我耳邊,語氣囂張:
“辛然姐,你不會真以為,瑾澤哥是忙到沒空陪你吧?”
“公司早就穩定了,他隻是忙著陪我四處遊山玩水呢。”
我垂著眼,指尖微微蜷縮,臉上卻沒有半分波瀾。
她顯然沒料到我是這副反應,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和不甘。
繼續挑釁:“就連隔壁,也是他幫我租下來的,他說,這樣玩更刺激。”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水聲戛然而止,
見沒激怒我,曲妙慌了神,眼看他要出來,瞬間換了一副麵孔,帶著哭腔求饒。
手肘卻猛地狠狠頂向我的小腹。
劇痛瞬間席卷而來,我下意識伸手去推她,
這一幕,被剛好推門出來的裴瑾澤撞個正著。
曲妙順勢往後一倒,額頭磕到桌角,出現一道血口。
裴瑾澤看都沒看我一眼,衝過來狠狠一把將我推開。
我整個人往後倒去,後腰重重磕在茶幾邊角,肚子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冷汗瞬間浸濕了額發。
裴瑾澤下意識伸手虛扶,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曲妙立刻梨花帶雨:
“瑾澤哥,對不起…都怪我,不該冒昧過來。”
“辛然姐要是不喜歡我,我明天就辭職,立馬搬走,別為了我,害你們鬧矛盾…”
裴瑾澤看向我,眼底是濃濃的失望。
“辛然。”他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火,還有一絲不被信任的委屈。
“我是什麼人,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什麼時候跟別的女人有過不清不楚?”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
“妙妙是我的助理,跟著我辛辛苦苦跑前跑後,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對她動手,傳出去,她還怎麼在公司立足。”
“別人隻會說我裴瑾澤的女人,小氣善妒,連一個助理都容不下。”
他的話像一把冰錐紮進心口,肚子的劇痛更是疼的我幾乎喘不過氣。
我忽略他裝模作樣的深情和指責,咬著牙哀求:
“瑾澤,你先…帶我去醫院,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冷冷打斷:
“辛然,別鬧了,你不是小女孩,沒必要玩裝病的戲碼,妙妙傷的比你重,我先帶她去醫院,你自己在家好好反思吧。”
說著,他抱起曲妙摔門而去,連餘光,都沒有施舍給我。